江家一行人灰头盖脸地离开了环海别墅,也没有在海城多待的心思,立刻踏上了回京城的飞机。
等他们抵达江家之后,发现江家已经一片萧条,众人全都面色如土,显然江家状况极差!
江胜旗因为那一跪和被人拍下照片的耻辱,已经根本分不出心思来管理江家内务,于是当起甩手掌柜,把事情全部都交到了大长老手上,然后独自去房间一个人闷着了。
大长老被迫挑起大梁,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公司目前的董事长。
“我们江家还有多少资产能够动用?”
“回禀大长老,已经……已经分文不剩了!”
大长老听到这句话,顿时觉得两眼昏花,险些没栽倒在地上!
“没有钱我们江家还拿什么发展,还拿什么挽回当前危机,给江凡跪下磕头又有什么用!”
大长老一怒之下挥袖,推掉了桌子上所有的机密文件!
文件噼里啪啦掉在地上,那几个江家人大气都不敢喘,只能默默承受着大长老的怒火。
“还不赶紧去把江胜旗那个孽障给我叫出来!他身为家长,这种时候就做起了缩头乌龟,把烂摊子全部都丢到我身上来!”
江家人连忙把独自关在房间里的江胜旗给拖了出来,江胜旗格外不耐烦,但还是摁住火气,到了大长老的面前。
“大长老,我都已经给江凡跪下磕头道歉了,他也放了我们江家一马,现在只徐亚慢慢恢复发展就行了,你这种时候还叫我来做什么?”
“你还有脸问我?江凡下手狠辣无比,把我们江家的钱磨得一分都不剩了,现在江家没有钱,谈何发展又要怎样才能挽回局面,这些都是你这个做家主该考虑的事情!要是做不到让江家恢复生机,那你别做我们江家的家主了!”
江胜旗听到这话大吃一惊,他知道江凡手段毒辣,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江家居然惨的一分钱都不剩了,这让他拿什么来稳固局面啊?
“我都已经给江凡磕头道歉了,能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你还要我怎样?”
大长老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与江胜旗争执不休。
“磕头道歉有个屁用,江凡是没有继续攻击我们江家,可是一分钱都不给我们留,与破产又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让我们稍微好一些,不至于负债罢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钱你让我拿什么给江家做项目开设业务,甚至连给底下的人发工资的钱都没有了,你办不成的事情就来为难我,想得倒是美!”
大长老狠狠一拍桌子,怒斥道:“别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一句话,这江家家主,你还想不想继续做了!”
江胜旗死死地咬住牙齿,为了保住家主之位,他都已经给江凡做到那个份上了,现在大长老还拿这些事情来压迫他,这让江胜旗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