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很普通的一味药材吗?”旁边丹杏也不禁奇道。
“杏仙子,所谓天葵者,可并非是这满地可见的天葵子,而是先天之精,至阳之物,而红铅则是后天之精,至阴之物,一旦二精调和,要么为长生秘方之引,要么为天下至毒之药。”
十方和丹杏都听了个稀里糊涂,毕竟他们都不擅长药理,哪比得了这开药店的章九乔,只不过十方一听章九乔说二精调和要么为长生秘药,要么为天下至毒,心头就不禁一颤。
“天赌王,这何谓先天之精,何谓后天之精?”
章九乔并无隐瞒,回道:“天葵,就是男子先天肾精,红铅,就是女子后天经血,也就是俗称的男精女血。”
丹杏听章九乔这般一解释,脸腾就红了,心里一个劲儿地犯恶心,几欲作呕。
“原来是这等恶心的秽物!”
十方这才也明白,为何之前红玉死活不说这天葵红铅丸到底是什么毒了。
“这毒物到底有何厉害之处?为何赌王却说这天葵红铅丸要么是长生秘药,要么是天下至毒呢?”
“尘世间,男子阳污,然出于浊而阳刚如山,撑天地之大,女子阴秽,然涤于秽而阴柔似水,包万物之象,若天地万物,阴阳互补,则为长生之秘,但若山阻阴水,水漫金山,阴阳相抗,则为天下至毒。”
十方听完,沉思半晌,摇了摇头说道:“没听懂。”
章九乔这才又说道:“那老身就换个说法,这天葵红铅丸,炼的好,就是长生不老药,炼不好就是杀人的毒药,只不过,这长生不老和一命呜呼仅在一线之间,大人这下明白了吗?”
“你要早这么说,我早就……”十方话说到一半,脸色瞬间就变了,“赌王,你是说那灵福女王一直都在炼制长生不老药,只不过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炼出来的到底是长生不老药,还是杀人的毒药,故而就在别人身上试药?而红玉姐姐,就是其中一个试药之人?”
章九乔轻轻点了点头,但并没接十方的话。
但十方和丹杏却早已是面如土色。
“敢问赌王,这天葵红铅丸,可有解法?”十方急迫问道。
“如果老身知道如何解法,也就不必发愁了。”章九乔叹了口气,“不过老身倒是有个猜测,这半山隐凤泉很可能对天葵红铅丸有某种作用,就算解不了毒,但至少也能压制红铅丸的毒性发作。”
“濯垢泉?”十方和丹杏都是一愣,尽管二人都知道濯垢泉能解五行之术,但却没想到竟然也能解天葵红铅丸,因而十方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到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赌王为何猜测这濯垢泉能解天葵红铅毒呢?”
“因为老身自从知道灵福炼药后,就留了心思,凡是从半山打织女出来的女子,长不过一年,短不过半载,皆是七窍流血,一命呜呼,但只要还在半山,却并无一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