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摇头道:“不像是银的,有点重。”
郑秀珍道:“那就是铁的。”
“也不是铁的。”
张渊夹着挂坠边缘,缓缓用力捏,直到使出最大的力气,都没能让这挂坠变形。
如果是银的或者是铁的,早就被他给捏弯了。
郑秀珍疑惑地道:“那是什么的?不可能是铂金的吧?铂金那得老贵老贵了,我妈说,这个玉坠是求来的,没要多少钱!”
男戴观音女戴佛,女戴佛寓意笑口常开,郑秀珍的妈妈希望郑秀珍能够快快乐乐的,她已经不敢奢望平平安安了,因为白血病的几率真的非常小,只求郑秀珍能够快快乐乐的就好。
张渊之所以提这个,是因为他刚才在郑秀珍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灵气。
如果是普通的灵气,那张渊也不会开口,只要身上佩戴玉器,都会散发出灵气的。
但偏偏郑秀珍的这丝灵气,有点不同寻常。
这是一股压缩灵气,至少张渊现在是这么称呼它的。
这股灵气跟普通的灵气不一样,进入人体以后会迅速放大几倍甚至十几倍,跟之前在牛山山洞里见到的那些灵石,如出一辙!
然而,当郑秀珍拿出挂坠以后,张渊更加惊讶了。
他本以为是块玉,没想到却是一块金属牌。
张渊把玩了一会,总感觉这金属牌怪怪的,说它灵气多吧,但也不是很多,就只有一丝,若有若无。
“这个可以送我吗?”
“啊?可这是我妈……”
郑秀珍没想到张渊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她显然有点舍不得。
但张渊在没有弄清楚这块银白吊坠之前,也不敢贸然开口给钱,因为他不确定这玩意到底值不值钱,就只有一丝灵气,还不如一块普通的玉佩呢。
他感受过了,这里面没有多余的灵气,就只有这么一丝,吸入体内,最多最多比得上一株十年野山参的功效。
如果照这个来算,那根本不值几个钱,顶多三四万而已。
“不行就算了,我也就随口一说。我能问一下这是你妈妈在哪个寺庙求得吗?还有吗?”
郑秀珍摇摇头,道:“这个我不清楚,不过我妈就在外面,你可以去问问她。”
“好,等一下我去问问。”
张渊将吊坠交给对方,回归正题,道:“我现在给你治病,不过,我需要先麻醉你。”
“麻醉?怎么麻醉?”
郑秀珍朝周围看去,问道:“可是你什么都没带啊,你带麻醉剂了吗?”
张渊抬起一只手,郑秀珍忽然睁大了眼睛,“不……不是吧?你……你别乱来啊,我现在非常虚……”
话说到一半,张渊的手已经切在了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