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个拍张渊的后背,一个帮张渊揉胸口。
张渊此刻的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但他还算能分得清男女有别。
他摇摇手,示意自己没事,推开二女,对柴云飞道:“不行了,柴叔,今天就到这吧,我不能喝了。”
柴云飞哈哈大笑,道:“好,张神医果然好酒量,我长这么大以来,还没见过亲戚酒能喝到第四十一杯的呢,寻常人十一二杯就倒了。张神医,了不起!”
张渊有些摇晃地看着柴云飞,打了个酒嗝,诧异地问道:“什么酒?嗝!亲……亲戚酒?那是什么酒?这不是啤酒吗?”
柴三哈哈大笑起来,乐道:“张神医,要不我再跟你讲一个我们村的习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