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
听了以后，张渊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
凌云空笑着抱拳，问道：“事情就是这样，不知道张渊你之前是在哪里，为谁做事？你应该不是天水市的人吧？”
张渊点点头，道：“我是梁山市人。”
“梁山市？那是哪里？是在京都附近还是在魔都附近？或者是花都附近？”
“都不是，梁山市也是福昌省的城市之一。”
“你是福昌省的人？”
“怎么了？不像吗？”
凌云空皱眉再次问道：“你是福昌省的人？怎么可能！福昌省也有超级家族？哦！”他脸色一变，露出恍然震惊之色，道：“我懂了！你一定是某位高人前辈的徒弟，是不是？”
福昌穷是穷，但是地方大啊，到处都是大山、原始森林，这种地方，有几个隐居的老怪，那在正常不过了！
张渊不明白凌云空为什么会这么想。他稍稍愣了一下，很快就想明白了。
凌云空不跟他打，估计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害怕张渊背后有其他势力吧！
“这个……算是吧！”
“原来如此，这就对了。”
凌云空露出了然之色，他就知道，事情一定是这样。
“我能否问一下你师父的名讳？”
能在福昌省这贫瘠的地方教出一个筑基期的徒弟，那张渊师父的实力绝对不简单！
金丹期是必定的！
“这个……我师父……我师父他老人家的名讳我不便多说。”
“这样啊。”
凌云空点点头，基本上一些老怪都有这种奇怪的规定，不让弟子随便说出自己的名号。
这个也不难猜，躲起来的老怪物，老怪物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为什么要躲起来？
原因无非有几个，因为仇人，因为怕麻烦，因为想要静心下来好好修炼，因为身怀宝物！
要不然，金丹境，想要在京都、魔都、花都这种超一线城市找个靠山，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吗？哪个大家族都会敞开大门的！超一线城市都是如此，更别说那些一线城市了。
所以，躲起来一定有躲起来的道理，若是让徒弟到处说自己的名字，那岂不是想要将仇家引来？
但凌云空还是有些不死心，又问道：“那……那我能问一下你师父姓什么吗？也好让我心里清楚，是遇上了谁的徒弟！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出去乱说我，这一点我可以向你发誓！”
张渊皱眉想了想，本来是打算把秦老头的名字说出来的，但又觉得不妥，秦老头可是有仇家的，当年也是被仇家追到了这里，万一再给他招惹了什么麻烦，自己罪过可就大了。
就随便说一个吧。
“跟我一样，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