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我……我爸说,我出生的时候,就是这种情况。”
白洛的左手,张渊明明已经医好了,那时候差不多是下午五点多,天还没黑,现在是十一点多。
六个小时!
只好了六个小时,然后现在又有了脱皮掉肉的迹象。
张渊从没见过这种症状,就连白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左手是怎么回事。
“我还以为我以后都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呢,我还以为我以后都不用戴手套了呢,我今天还做了漂亮的指甲,我从来都没给自己做过指甲,为什么,为什么啊!啊——”
白洛忽然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张渊连忙安慰,“没事没事,你先别哭啊,你这手也太奇怪了,真是邪了门了。你先别着急,可能是没找到治疗的办法。别哭啊你,要不人家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