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礼道歉。”
听了阿勇的话,苏菲却是摇了摇头,刚才黎继祥和常春说的话,她可是都听见了:“可是鸡精跟我们说,康仔已经联系不上了。他告诉我们,分明是你在找借口来打我们仁义社地盘的主意。”
阿勇听了,冷笑着摇了摇头:“呵呵,苏小姐,这样说下去就没意思了。我不相信你们,你们又不相信我,那还有什么好谈的呢。先打一场,到时候再说好了。”
“阿勇,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样做,动静大了会把警察吸引过来。”苏菲警告道。
“警察,”阿勇不屑地摇了摇头,他现在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我手下有那么多人,大不了到时候派几个临时工出去顶罪好了。”
苏菲知道,话说到这个份上,再说下去也没有必要了:“既然这样,希望你好自为之吧。”
挂断电话,苏菲朝常春摇了摇头:“那家伙不听,铁了心要打上一场。”
饶是常春的养气功夫很好,一时之间也不禁骂道:“他妈的,这个混蛋!”
不过很快,常春就摸着脑袋直皱眉:“哎呦,不行了,头晕。算了,先不说这个了。睡觉,反正一个晚上也打不出什么花样出来,等明天醒过来再说别的事情。”
苏菲见状,也不好说什么。她知道常春年纪大了,休息不好的话,根本就无法作出思考。
最后,二人关上卧室的灯,这对各怀心事的老夫少妻缓缓闭上了眼睛。
至于能不能睡着,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同一时间,陈永仁也收到了潮州帮和仁义社打在一起的消息,对此,他也只是笑了笑,继续搂着小云陷入了睡眠当中。
这个晚上,就在两方的打斗中缓缓过去。
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各方势力高层,都只是瞅过几眼后,便继续他们的梦乡,只留下最低层的那些家伙为了上头老大的命令熬夜加班厮杀。
最凄惨的是,这些最底层的家伙不但没有加班费,反而一个不好,不是重伤就是死亡。
即使没有受伤,剩下的人最后也只能得到老大一句口头上讲义气的评价。
......
早上8点,太阳好似一个诱人的咸蛋黄一样,缓慢地从东方一路向上攀升。
太阳的周围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一片片红霞在天空中起舞。
港岛这座城市内的高楼大厦好像披上了一层美丽的金色一般,看在每一个早起的打工人眼里,美的令他们沉醉。
陈永仁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还陷入沉睡当中的小云,笑着轻吻了对方的额头,然后从床上爬起。
进入浴室,方便、洗澡、刷牙、洗脸,完成一整套的流程后,陈永仁走出卧室,从衣柜内取出一套崭新的衣服穿上。
这时,小云也已经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