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袭黑袍,臂膀健硕,面色俊秀,一头天然的卷发令他多了几分妖娆的气息。他腰上缠有一圈伏火神雷,手中紧紧握着一把火铳,犹如一尊魔神,令人望而却步。
咔嚓一声,电光将破败的酒肆内打得透亮,地上的男女霍然睁开了眼睛。
“师父!”
“师父!”
见陆鸣盘腿坐在一旁,二人起身双双跪了下去,两颗脑袋重重磕在了地上。
陆鸣缓缓睁开眼睛,白了两者一眼:“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徒儿知道错了!”
“知道了,徒儿知道错了!”
两人异口同声道。
“嗯?”陆鸣眼眸一挑,用鼻孔看向他们道:“哪儿错了?”
“禀师父,徒儿不该贪恋那尼姑的美色,导致中了蒙汗药,昏睡了过去。”于七安道。
“禀师父,徒儿不该贪吃那串冰糖葫芦,导致中了蒙汗药,昏睡了过去。”霏雨道。
闻听二人言,陆鸣嘴角微微一勾,自己已经修改了他们死去的记忆,所以俩人都以为自己刚才是睡着了。
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二人话里的不对。
“混账东西!”陆鸣大骂一声。
“这附近没有一座尼姑庵,哪里来的尼姑?”
“还有你,今时正值夏日,谁家还卖什么冰糖葫芦?”
闻听此言,地上二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疑惑。
“这……”于七安。
“我明明……”霏雨。
“混账!”
这一声训斥过后,二人爬地更低。
“你们中了幻术却不得知,该当何罪?”
“枉为师日夜谆谆教导,你们就这般将为师的嘱托抛诸脑后?”
话虽严厉,陆鸣心中却暗自咂舌,这镇上的妖物甚是了得,此二人方才身中幻术,而自己虽有被动抵御,但却大意了没有闪,被一股不讲武德的巨力震的当场去世。
“师父的教导?”一张脸马上就要贴到地面的师兄妹二人相视一眼,用眼神开始交流。
“若是怀疑中了幻术,先呱呱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于七安。
“胡扯,师父哪儿有如此粗鲁?当是先拿师父的绣花针戳自己大腿两下。”霏雨。
“你好像说的在理。”
“那是自然,我早就戳过。”
见二人低下头叽叽歪歪,陆鸣顿时来气。
“怎么,中了幻术先跑路也不知道了?”
“……”于七安。
“……”霏雨。
“知道,知道师父,未敢忘却。”二人异口同声道。
陆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