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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间,她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这是……血!”
“好多好多血!”
“噗!”霏雨大喷了一口血。
砰!
又卒一个。
……
啪嗒,啪嗒!
瓢泼的大雨冲刷着桐油棚布,发出大鼓敲击的声响。
茶摊边,披着蓑衣的霏雨和于七安用力晃了晃脑袋。
“幻术?”两人大眼瞪小眼,异口同声道。
“什么时候中了幻术的?”
俩人微微眯着眼睛疑惑道,恍然间,二人转过脑袋,看着茶摊上还稳稳坐着的师父,一脸愕然。
他老人家竟然没事!
怪不得他不喝那碗汤,只要白水,原来他早就知道!
啧啧啧,果然姜还是老的带劲。
我们这些渣渣还是太嫩了!只有天天被师父坑的份。
但话又说回来,那汤太恶心了,师父怎么忍心坑我们?
思绪电闪间,霏雨瞥了瞥旁边的师弟,她突然看见对方手中正握着两颗伏火雷和一把火铳。
那火铳的枪口正对着于七安的[不可描述之处]。
“师弟,你干什么?”
听到霏雨这一声惊讶,于七安下意识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表情一下怔住。
“咦?我什么时候拿起这俩玩意儿的?”
他倒不担心会把自个儿给骟了,因为此刻下着雨,这俩玩意儿算是废了。
他抬起头,意味深长地看向对面茶摊里的妇人,有了明悟。
这娘们儿挺猛啊,表面施加幻术迷惑老子,原来心里是惦记我的枪啊!
好险,这要是不下雨,对方就已经控制着自己的心神,把自己给炸上天了吧?
幻术,这就是幻术的精妙所在?于七安默默收起了火铳和伏火雷,感觉今天又上了一课。
二人正了正神,向着茶摊一步一步靠近了过去。
他们发现打翻的汤碗已经消失不见,而那个西瓜头小孩还在那里有滋有味地喝着汤。
“我还要!”小孩儿跑过去扑在老板娘身上。
剧情重演了?
回过神,看着神情自若的师父,霏雨凑了过来,悄声问道:“师父,怎么回事啊!”
陆鸣脸上笑意未改,看着正在锅灶上忙碌的妇人,张嘴吐出一个字:
“魔。”
魔?霏雨被这个字惊了一跳,不自禁向后倒退了两步。
她从陆鸣那里知道魔这个字意味着什么,江湖上的修士遇到这东西就是先躲为敬,可师父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