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洞。
叽喳的鸟鸣里,明媚的阳光撩拨着漫山的茶花,小花儿骚的一笔,于是叉腰摸腿甩头起,将身条支棱地凹凸有致,曼妙无比。
嗯,岁月静好。
伙房里。
咕咕的热气蒸腾而起,将嶙峋的墙壁染上了一片水珠,滴答滴答掉个不停,伴随这些的是于七安口中嘿咻嘿咻的声音。
“师弟,你是不是个男人啊,用点力!”灶台边的霏雨催促道。
“你这么弱,生米怎么能煮成熟饭呢?”
“用力,用力,再来点!”
“对对对,这就对了,你看这水冒的。”
看着燥里的火苗烧旺了起来,霏雨瞥了眼用力拉着风箱的于七安,转身去案边切起白菜。
于七安呼了口气,擦了擦额边的汗水,一手拉着风箱,一手扯过来身旁一本页面泛黄的书籍。
“师姐,你说我们姐弟二人跟了师父这都快俩月了,妖也捉了不少,可他老人家为何还不将道统传与我们呐?”
“我觉得师父在诓我们,我打听过,修炼道统的人身体是会发光的,那邻镇金霞洞的无尘小道长拜入师门的第一天起就直接亮了呢,你再看咱家师父,何时见他身体有过神异?”
听到这话,霏雨手中的菜刀一停,抬头望向斜对面的石屋,眼睛眯了起来:“什么光不光的,你不知道咱家师父低调的很,师父自然是有他的考虑吧!”
然而这话被于七安听了去就不乐意了。
“切,我看呐,师父是没得考虑。师姐你想想,这一个多月,师父一贯的作风都是只捉些小妖,从来不去惹那些官署里榜上有名,赏金肥厚的老妖王。”
“据说咱们这卧龙山后边就有个大家伙,为非作歹了好些年,却没人敢动,这不,最近又烹吃了好几个捕快和道士了,我每次提醒师父前去收服,师父都故意岔开话题,敷衍于我。”
“师姐,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这话令霏雨动容,她霍地扭过头。
就见于七安手中的拉杆一停:“师姐你再想想,每次捉妖我们俩都能莫名其妙地睡着,而师父上场捉妖只靠一招,可唬住的也就是些道行不高的小妖,这不用我说,师姐心里也有点眉目了吧!”
“我怀疑师父没什么真本事,法器倒是可能有那么一两件,但也轮不上我们姐弟二人呐!”
“师姐,要不我们卷上铺盖,另投山头吧!”于七安用眼神指了指自己腰间的火铳,“就我这身打枪的本事,足够师姐吃香的喝辣的了。”
“不不不。”霏雨果断摇了摇头,“要走你走,师父再不济也经常给我熬汤喝,还为我我扎针疗养,做海鲜吃,我不能走,不能走。”
“那我肯定要走,每天躲在这湿漉漉的山洞里,我都感觉自己快成水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