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乙低声道:
“花副堂主,本官记得,你罗雀门的规矩,给帮手的定金好像是一百两吧?你哪儿来的五百两呐?你罗雀门无此自费吧?”
花小乙眼眸一皱,瞥了眼后方,小声道:“回县令的话,是我从自己口袋里掏的。”
“呃?”陈县令嘶了一声,“这是为何?”
五百两,他一个罗雀门的堂主一年的俸禄顶多也就五六十两,虽说他罗雀门的门人平日里能挣些地方悬赏的外快,但总归是要攒不少时日的。
“县令想听实话?”花小乙扭过头。
“嗯呢!”陈县令点点头。
“在下是怕一百两请不动那位一鸣道长。”
“哦?这话怎么说?”陈县令突然来了兴趣。
花小乙向后望了一眼,而后凑上前,小声道:“来之前我在镇上打听过,那魔物是被这道长硬生生地吓退的。”
“在我们练家里,有高位压制这么一说,也就是俗称的威压。我敢肯定,这一鸣道长的修为一定达到了圣人境界。”
“也幸亏我来之前早做了打算,若不然,见他一个吐纳毁掉一座山的神通怕是羞臊的要死。”
“呵呵!”听到这话的陈县令收回脑袋,捋了捋胡须,意味深长看着他,“本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县令但讲无妨。”花小乙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
“眼见方为实。”
“小心驶得万年船。”
“一瓶不满,半瓶子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