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那就是罪加一等,坐穿铁牢。
“这个事情就难办了,那烟花柳巷之地,我如何去得?”
他收起表情,转过身,喃喃了两句。
这话被凑上来的霏雨捕捉到,于是挑眉问了一句:“这是何意?”
她两只清澈的眸子眨巴眨巴,鬼市和烟花柳巷有什么关系?
花小乙抬眼瞥了一眼这姑娘,沉声道:“霏雨姑娘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靠!霏雨扭头望向于七安,好奇问道:“他啥意思?”
于七安砸吧砸吧嘴,压低嗓音道:“若进鬼市,那得先去趟暖香阁。”
暖香阁是镇子上唯一一家青楼。
于七安继续道:“那暖香阁的红袖姑娘难缠的很,他一个罗雀门的副堂主,长得凶又不会言语,怕是不擅此道。”
他晃了晃自己那一头帅帅的卷发:“不像我…”
……
午后,日渐西沉。
霏雨果断拒绝了花小乙的再度宴请,因为往常这个时候,自家师父还等着自己下面给他吃。
“你师弟怎么没回来?”陆鸣夹着碗中的面条问道。
霏雨瞥了一眼洞外:“他心情不好,去浪了。”
“呵!”陆鸣呵了一声,心中嗤之以鼻,“案子可有进展?”
他倒不希望这案子有什么进展,因为现在自己修为不足,出去掺和很可能将自己的实情抖搂出去。
“嗯!”霏雨点了点头,“花副堂主他们查到了鬼市。”
鬼市?陆鸣微微眯眼,率先想到了一个极妙的去处。
霏雨转过头:“但是花副堂主有点为难。”
“嗯?”陆鸣停下筷子,大概猜到了一种可能,瞧花小乙那身架子,怕是个阮小二。
“可是信物不好拿?”陆鸣问道。
“嗯!”霏雨点点头,“我问了好些个男人,他们说那信物在红袖楼沉香姑娘的怀里戴着。”
“这样……”陆鸣埋下头,呲溜两口,继续吃面,这徒弟嫩的,也就你不好奇这些死男人是怎么知道的。
脑海里下意识勾勒出一个曼妙的身影,他停下筷子摇了摇头,喃喃两句:“这个事情就难办了。”
“嗯?”霏雨转过头,眼中闪过一抹好奇,怎么自家师父也是同样的话语?
她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师父,莫非你也不擅长此道?”
师弟说长得凶,不会说话的人才与此事无缘,可师傅仪表堂堂,说话唱歌都好听……
“噗!”
陆鸣被这话直接呛了一口,这屁话一定是于七安那个憨憨教的。
果然,名字里带“七安”俩字的货都不是什么好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