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鸨,用眼神告诉她,老子坐哪儿?
“不打紧,不打紧!”
老鸨子手中丝帕一扬,低声在下人耳边说了句什么。
随后,一顿运作下,赶走了几个拖欠嫖资的浮浪子,硬是给陆鸣腾出了一个靠近舞台中央的座位。
坐下来的陆鸣道了声谢,环顾一圈四周,直接收回了目光。
两边都是人,挤得连旁边座位上的人张什么样都看不见,只能拿台上的歌姬和楼上露着香肩,口中流着哈喇子的女人们打趣。
听了几曲,陆鸣就困了,如若此刻台上唱的是“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他说不定还能摇个头晃个脑。
奈何代沟太大了。
……徐徐晃晃,就这样到了亥正时分。
到了男人们最刺激的时刻,台上便不再上舞女歌姬了。
此时,来到了几位花魁的挑人时间,俗称,打茶围。
也就是在场的男人们买买力气,展现才艺,比拼比拼,若是楼上的花魁瞧得上,那就好事多磨,若是瞧不上,不好意思,老娘今夜单身。
这头一位,自然就是头牌红袖姑娘的。
噹地一声铜镲响动,着实给在座诸位提了个神,便见一个丫鬟打扮的姑娘缓缓走上台,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努力背诵着什么。
末了,这丫鬟走至台前,深吸一口气,向台下的虎狼之师行了一礼。
“诸位公子,我家小姐说了,对诗划拳什么的太过俗气,恰好小姐今日出了道题,请诸位同猜,若是猜准了,便可入我家娘娘的眼。”
听到这游戏规则介绍,台下众男子相视一眼,大眼珠瞪上小眼珠。
一些想进鬼市修行者们可就慌了,耍老子呐!你对得起我们这些准备了大半年诗词的努力吗?
毁灭吧,赶紧的!
与此同时,台下有人问了:“若是有几人同时猜对了怎么办?”
“那便再行对诗比武划拳。”台上的丫鬟勾着双手,笑脸盈盈道。
“快点出题吧!”底下人坐不住了。
“请听题!”这丫鬟眼珠向上一翻,思索了一下后,向台下张口道:
“说,大舅去二舅家找三舅说四舅被五舅骗去六舅家偷七舅放在八舅柜子里九舅借十舅发给十一舅的一百两晌钱。”
一口气说完,她嘴角微微一勾:“问,到底谁是小偷?钱又是谁的?”
哗——
底下一片哗然。
这小姑娘的话造成的波涛比路边姑娘被疾驰的马儿吹起石榴裙摆还要来的大。
啥玩意儿这是?
“pardon?”底下顿时有人伸长了脖子。
似乎早有预料,这小丫鬟又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