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通向春楼后院的疏影小阁,红袖姑娘的闺处,这丫鬟自是将诗文拿给里头的那位鉴赏去了。
……不消半刻,姑娘去而复返。
这姑娘台子也没上,直接在大门口喊道:“惊鸿先生,我家小姐请先生到小阁一叙!”
啪!
于七安一拍桌子:“老子不服!”
有种到手的鸭子飞了的赶脚,不行,这种机会不能放,要不然,在师父和花小乙身前的人可就丢大了。
虽然自己的诗句逊色了那么几分,但那也是可以名扬百世的绝句,于七安认为自己还有斡旋的资格。
于是他扭头向人群那边大喊了一句:“你敢与我比武吗?”
他刚刚入品莽夫道,这一身的本事还没地舒展,今天正好拿这厮练练手。
“好啊!”那边爽快答应,接着又补了一句:
“若是输了的,暖香阁大堂倒立一夜,敢吗?”
这话出来的同时,挤在中间的男人们已经异常识趣地开始往两边散去,比武什么的那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事。
那边,于七安啪地再拍桌子,抬手指向对面:“怕你不成?”
于是,
于是,
于是!
于是爱恨交错人消瘦,怕是怕这些苦没来由。
下一刻他便看见一张恐怕(过去,现在,将来)都会铭记于心的脸。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如果形象一点的话,相信他此时心中的情绪是这样的:(?﹏?)……
看清此人,于七安缓缓放下手臂,他话也没说,埋下头,转过身去,向对面的男子们轻声道了句:“劳烦让一让。”
于是,众人不解的情绪里,他快走几步,走到墙边,一俯身,一支棱,一蹬腿,倒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