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打消的,我也没要整个中原,我只要这北海七十二路诸侯的底盘,一个不大的半岛居然都不行么?”
那个道人懒洋洋的从后背上缓缓拔出那把碧绿的宝剑,眼睛盯着剑刃,来回看着道:“历经劫难?我看是避过劫难才对。红云道友古道热肠,你居然和血海那家伙为了虚无缥缈的传说,偷袭与他,我问你,你得到成圣之基么?”
“巫妖之劫,本来势均力敌,你贵为万妖之师之职,你做了什么?临阵脱逃!你敢说你有向道之心么?女娲补天,众圣奔走洪荒,你在何处?趁机占领本属于为补天做出巨大牺牲的玄龟的北海,这就是你的向道之心?”
“哈哈哈~”
那道人好像看到最滑稽的事情,笑的前仰后合,笑的手舞足蹈。此时的锦服青年面色铁青,但是却并没有反驳。
“我今天来是要你一句话,退出北海,我再不追究你,否则我截教号称万仙来朝,还没有一次用上这些徒子徒孙,这北海就会成为我截教的练兵场,哼!北海到时候出了我截教所属,全部灰飞烟灭。”
锦服青年面色更难看了,连压制左手伤势都忘了,一缕缕金色的血液顺着手指滴滴落下。而那个青袍道人则老神在在的把玩着手里的宝剑,时不时灌一口酒,悠闲的等着锦服青年的回话。
半晌,锦服青年深深吸了口气道:“我可以退出北海,我收下天仙以上的修士全部退回妖师宫。但是北海还要看你那截教小辈能否攻下了。人间世,人间了。”
“好!我玄门多俊杰,害怕你这区区弹丸之地么?顺便跟你说一下,你的北海可能不一定是你的了,龙族可没那么容易拿捏。”
那个道人看了看流血不止的锦服青年的左手,手指一指,那缕盘踞在锦服青年左手的剑气嗡的一声回到了那道人的体内。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向锦服青年摆了摆手道:“老鸟儿!当年的人没有几个了,我不会轻易杀你的,不要试着试探我的底线,我走也!”
只见最后三个字还在妖师宫的大殿中,而青袍道人的身影再就消失在天空中,仿佛那个青袍道人从来就没出现过。
锦服青年颓然坐在妖师宫的宝座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东皇陛下,我真的是逃兵么?我真不应该答应接受这个任务,心念不在通达,我怎么振兴我族?天道循环,天地没有永远的主角,注定我妖族要与巫族必然盛极而衰,帝俊啊!东皇啊!你们这一时俊杰看明白又怎样?还不是逃不过天道。你们天纵英才都逃不过,我一个临阵脱逃的妖族之师又能如何?”
“哎~”
一声叹息在空空荡荡的妖师宫中回荡着,锦袍青年背着手,转过大殿,满怀心事的消失在大殿的尽头。
殷商大军军营,当闻仲得知李靖浑身浴火,而后被一把碧绿色的宝剑击中时,心中很是差异。
听介子炎和袁洪的描述,那把碧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