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李靖的断炊的逼迫下,花斑虎妥协了,花斑虎心不甘情不愿的奔东海而去。李靖见花斑虎离去,此时这才明白,自己在东海之中没有眼线,消息也太闭塞了。花斑虎虽然可以打入东海修士的圈子里,但是其修为不高,且对地形不熟,知道的也就是些道听途说的消息。
在花斑虎走后的当天,陈塘关的关城的大门处随着人流涌动,走进来一个一身玄色道袍的道士,只见这个道士面如冠玉,一双剑眉直插入鬓,目似朗星,眼中神采奕奕,一边随着人流往城中走去,一边打量着陈塘关内的情景。
陈塘关的大门处,每个入内的人都要交一文钱,这是这个世界的俗例,李靖也没有过多干预这些。不过当道士走到门口收费处之时,执勤的官兵见来的是个道士,并没有手下道士递过来的一文钱,而是直接挥挥手,让其进去。
那个道士不解,过个关卡并没有立即走开,而是在城门处,想要看看都是什么人可以不交这个钱。而执勤的士兵见这个道士过了关卡,并没有离开,于是为首的一个伍长走到道士身前,上下打量一番之后,开口问道:“道长,这里人来人往不方便,不知道长有何疑问,可以随意问小的便是。”
这个道士非常不解,他没想到凡间的士兵对他这么尊敬,要知道,当兵的一般都被叫做“臭丘八”,一般都是贬义。这个道士是在想不通,于是开口询问道:“这位小哥,不知道你们这陈塘关为何免去道士的入城钱呢?而且见小哥对贫道使用敬称,贫道头一次来这陈塘关,不知道为何有这种待遇呢?”
那个执勤的伍长并没有丝毫的不耐之色,朝那个道士笑了一笑道:“道长有所不知,我们陈塘关新来的总兵官十分向道,特意下令全军,但凡见到身穿道袍人士,要予以尊重,不得收取任何钱财,道长有所不知,城内还有一座饭馆,是总兵官嘱咐过的,凡是过往道士皆可去哪里免费用餐,至于用餐费用,皆有总兵官府出!”
那个道士听了那个伍长的话,有些失神,看着那个伍长,自言自语嘟囔道:“哦?看来这陈塘陈塘关的总兵还是有点意思,看来此行必然要好好拜会一下。”
那个伍长么有听清那个道士说的是什么,小心的开口问道:“道长再说什么?不知道还有我等能够帮得上忙的么?要是有什么需求,但说无妨,我们总兵官交代过,凡是我能帮助的我都会尽力,就算要是我帮不上,还可以上报总兵官府。”
那个道士朝伍长微微做了个道揖,开口道:“还要谢谢小哥,贫道没有什么要麻烦小哥的,还请小哥自便便可,我到城中转转,并无什么大事。若要有需求,自当跟小哥提!”
那个伍长见道士已经无意逗留,就朝道士行了个军礼,转身回到执勤的位置上去了。道士看了看那个远去的伍长的背影,微微一笑,朝陈塘关中漫步走去。这次他好像有目的似的,直接朝城的深处走去,要是那个伍长跟着的话,他一定会惊讶,这个道士去的方向,正是陈塘关总兵官府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