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圣人庇护,有大教气运护持,修行自然顺风顺水。
这人居然是金鳌岛诸多金仙的长辈,据玄元真君所知,能称得上这次饶长辈的,也就是跟圣人一同紫霄宫听课的诸人了。这面向怪异的道人,居然有此深厚的背景,怪不得可以以力破除自己费尽心机建立的护岛大阵。
上一次轩辕弓射出的震箭是在这护岛法阵没有全力开放时,射进来的。玄元真君原本认为,只要法阵开起,即使真的有人来救李靖,也能扛得住,哪成想,短短的片刻功夫,自己辛辛苦苦,耗费无数宝材的法阵,就这样化为乌有,不但法阵损毁,就连自己的道场也一起毁去了。
而且来饶态度真是嚣张,自己的态度已经放的极低,毕竟自己才是受害者,自己的道场被来人损毁,能用此种语气已经很压抑怒火了。而这人开口就要自己束手就擒,怎么可能?自己在东海怎么也算上一号人物,况且自己还有一个不错的法宝,岂能就此束手就擒?
不过想到对方的身份如此尊贵,玄元真君还是再次按捺怒火,躬身行礼道:“不知前辈驾临,还请前辈莫怪,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贫道与前辈素昧平生,根本不认识前辈,前辈是不是找错人了?前辈要是在东海找什么人,在东海贫道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还是有些人脉的!”
燃灯道人嗤笑一声,看向玄元真君道:“找错人?贫道自然不会找错,贫道来这里之前,先去的东海龙宫,特意去大听一下,据东海龙王所,这里就是你的道场,哼,如此修为就敢妄称真君?这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把话挑明了吧!贫道乃是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这下你知道我来茨目的了吧?”
玄元真君面色巨变,脸上表情阴晴不定,最终过了好半晌,玄元真君这才叹了口气道:“燃灯前辈,是阐教弟子李靖贸然试震箭,射伤晚辈,使晚辈晋升的中断,晚辈的机缘就这样与金仙失之交臂,晚辈要再次晋升,不知道要在何时,难道晚辈找其报仇,有错么?”
燃灯听了玄元真君的话,面色一肃,正色道:“李靖打断你的晋升的机缘,正常情况下,你找他寻仇没有错。不过,你要知道他的身份,他是阐教弟子,阐教弟子做错事,自由阐教门规纪律处置,我阐教弟子不容他人来教训!况且,那个李靖就是我的学生,你来,贫道不该来此么?”
玄元真君面容苦涩,嘴边浮现出苦笑着,反问道:“好一个玄门大教,好一个弟子有错,自当有阐教门规来处置,就算李靖是前辈的第子,难道在前辈心中,就没有一个“理”字么?你们如此做派,让下修士,如何看待你们这所谓的玄门大教?”
燃灯道人没有再理会玄元真君的话,而是厉声问道:“你确定不束手就擒?要是这样,你不妨率先动手,让贫道看看,你有何能耐,竟然敢自称真君,你不是有个不错的法宝么?尽管用出来吧!让你几招,生成传出去,我燃灯道人以大欺。”
玄元真君叫此时已然不能善了,此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