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李靖人惊讶的是这玉鼎真人身上有一股让李靖心寒的剑意,坐在那里的玉鼎真人像极了一把未出鞘的利剑,李靖见此,不敢迟疑,赶紧恭恭敬敬的作揖,拱手道:“弟子李靖见过燃灯老师、玉鼎师兄!”
在蒲团上坐着的道人见李靖居然认识自己,于是好奇的问道:“李靖师弟,如果贫道没记错,我们二人素昧平生,贫道自问低调至极,根本不太出山行走,不知道李靖师弟是如何知道贫道的?难道是文殊师兄跟你说起贫道?”
李靖见玉鼎真人对自己能认出他非常惊讶,而燃灯道人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李靖微微与一笑道:“玉鼎师兄,此事并不是文殊师兄对我提及的,至于我怎么认出玉鼎师兄,此事说来话长,玉鼎师兄可能不知,在下所修炼的巫族的八九玄功,玄门护教神功就是有此改编而来,所以我知道杨戬师侄修习玄门护教神功,而杨戬师侄的师傅就是玉鼎师兄,所以对于师兄的身份不难猜测。
玉鼎听了李靖的话,眼中精光大放,双眼犹如利剑,直插李靖的心灵深处,李靖之前是毫无防备,突然被玉鼎的目光盯着,蓦然间就感觉遍体生寒,冷汗不由自主的往外冒,就在这时,一阵暖意从识海中的小塔中散发出来,这股暖意让李靖从玉鼎的剑意中摆脱出来。
李靖赶紧瑾守本心,已经修炼到第六重的八九玄功显现出来,形成一股威压,与凌厉的剑意对峙,不知道是对方的剑意太过凌厉,还是李靖的修为太弱,李靖觉着自己的气势在节节败退,但是每当李靖有危险之时,识海的小塔就不由自主的释放出一丝暖意,这才让李靖能一直坚持。
突然,李靖感觉到令自己遍体生寒的剑意突然消失不见,李靖的心骤然一松,气势刚要收敛,原本消失不见的剑意突然爆发,李靖没有防备之下,被剑意逼的后退几步。这剑意并没有追击的意思,而是在把自己逼退之后,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李靖此时还心有余悸,就听燃灯道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李靖,刚才你玉鼎师兄只是试探一下你的修为,你不要介意。不过你要记住,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掉以轻心,不要觉着别人收手,你就可以放松警惕,刚才你玉鼎师兄也算帮我给你上了一课,你自己好生体会。”
李靖听了燃灯道人的话,顿时有些羞赧,这些年在陈塘关安享太平,虽然不论是对八九玄功的打磨,还是对天罡三十六般变化的修习,都进步不少,但是享受太平时间过多,就失去原本的谨慎,忘记了师父的交代,存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之心,行高歌猛进之事。
正在李靖暗暗自责的时候,玉鼎真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李靖师弟,万勿责怪为师兄,此次我只是想试探一下,这原版的八九玄功和我玄门护法神功有何区别,所以冒昧之处,还请李靖师弟包含,正如师弟所知,我这徒弟就是修习的八九玄功,不过这八九玄功虽然威力不凡,但是我这徒弟遇到瓶颈,根本无法突破,所以我试探一下师弟,看看你是否突破。”
李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