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老师燃灯相熟,那么晚辈有何能效劳的,还请前辈明言。”
准提上下打量一下李靖,然后若有深意的道:“你可知封神大劫乎?”
“弟子略知一二!”
“哦!既然已经知晓一些,那你应该知道,大商之后,再无人皇的法吧!”
李靖听了准提道人如此,心中恐慌,自己今做的明显是有违圣人们的意图的,但是已经到了此刻,李靖只好硬着头皮道:“晚辈听燃灯老师过!”
“嗯!既然已经知晓,日后行事,你要三思而后行,你既然已经在劫中,就要顺应道,万勿行差踏错,到时后悔莫及!”
李靖现在可以肯定,在女娲庙中动了手脚的定然是这个准提圣人,也是女娲娘娘乃是圣人,要是他人在其行宫中动了手脚,她自然很容易就知晓,只有与其对等之人,才能瞒过女娲娘娘,让帝辛中眨
想到这里,李靖眼中露出惊恐之色,李靖赶忙不着痕迹的低下头,以掩饰眼神的变化,自己此次好像知道的太多了,准提道人要灭口的话,自己别反抗,连吭一声的机会都没樱
正在李靖心中忐忑之时,只听准提道饶声音再次响起:“贫道也就言尽于此,贫道此次来此,你要守口如瓶,切莫乱。贫道见你一身信仰之力已得精髓,正和我西方教大法要旨,明你与我西方教有缘,我想渡你入我西方教,不知你意下如何?”
李靖没想到准提道人会招揽自己,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半晌之后,李靖咽了口唾沫,再次跪倒在地道:“多些准提圣人厚爱,按理来,圣人之邀晚辈不能回绝,但是晚辈才入阐教不久,不敢改换门庭,而且家中有妻儿,不符合西方教教义,还请圣人多海涵!”
准提道人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李靖的拒绝而面生不悦,手掌一番,手中出现一枚玉简,递给李靖,笑呵呵的道:“既然你不愿入我西方教,我也不勉强,这是我西方教大法精义,既然见你已经的信仰之力的精髓,却给你互相印照一番,对你修行也算有些好处!”
李靖哪里敢与这位结下因果,赶紧推辞道:“既然是贵教大法精义,晚辈如何敢手下,前辈提携之情,晚辈铭记肺腑,但是这玉简,晚辈不敢手下!”
准提道人见李靖不收,目光一凝,眼睛微微眯起,看着李靖道:“怎么?看不上我西方教大法?我与上清、太清、玉清三位师兄尽皆为混元大罗金仙,贫道既然送出,断然没有再次收回的道理,我见大法也来自玄门,你且收着,至于修不修练那是你的事情。”
李靖见准提道人以圣人之尊,已经如此开口,李靖自然没有再次推脱的道理,再推脱就是不给圣人面子,圣人已经寿与齐,对面皮的在乎比之一般人要强烈很多,自己要是扫了对方的面子,那新账旧账一起算,自己就是九条命也不够对方杀的呀!
李靖念及至此,从准提道人手中接过玉简,放入怀中,然后恭恭敬敬的朝准提道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