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诸侯。帝辛有心剿灭公然提出反叛的冀州侯,可是奈何闻太师远征北海,已经带有十数万人马,而朝歌也只有十数万兵马了,除非紧急动员国民,要不然根本无出征之兵。
要是紧急动员国民,对大商就是一个打击,年轻人去出征,田亩之事定然受到影响,到时候两线作战,大商即使这几年攒下一些家底,也扛不住如此折腾,要是从各个关隘调兵,还远水解不了近渴,这冀州侯叛乱之事要不快些解决,就怕其余诸侯也生异心。
正在帝辛踌躇之时,只见费仲和尤浑快步走进大殿,还没等帝辛开口,只见二人匍匐于地,叩首道:“大王,都是我等二人有眼无珠,错看了那冀州候,才酿成如此大祸,我等二人深知罪孽深重,还望大王责罚!”
帝辛皱着眉头看着这两位自己一手提拔的心腹,此时涕泗横流的跪在那里请罪,未免心软了一下,而且这计策也是自己定的,只是没想到这冀州候脾气如此刚烈,帝辛揉揉太阳穴,开口道:“请罪之事,稍后再言,现在事已至此,还是先拿出一些章程,冀州候之乱必须尽快平息!”
费仲和尤浑偷偷的对视一眼,知道自己二人算是过关了,只要冀州候那里的叛乱快些平息,帝辛自然不会再责罚自己,但是要是冀州候那里的叛乱旷长日久,拿自己二人就要危险了,费仲和尤浑二人脑筋飞速运转。
片刻之后,费仲率先开口道:“大王,这冀州候乃是北伯候麾下诸侯,我们可以派遣北伯候前去征剿,北伯候去征剿好处有三,第一,可以北伯候乃是下四大诸侯之一,必然不会随意抗命,他只要出兵,且冀州候不亡,那么冀州候就会记恨北伯候,这样就可以离间北伯候和冀州候的关系。”
“第二,冀州候的兵马速来战力不俗,而且他有一子苏全忠据传闻战力无双,在冀州难逢敌手,而且就是在北戎之中也有不的名声,北伯候出兵战冀州候,可以看看北伯候麾下的战斗力,也可以看看这冀州候是否真如传闻一般,要是真如传闻一般,冀州兵强马壮,证明冀州候还有拉拢的价值。”
“第三,北伯候速来与北海袁福通关系非同寻常,此次闻太师久久为近全功,不知有没有这个北伯候在暗中做手脚,让北伯候攻打冀州,也可以转移北伯候的视线,冀州候非是弱敌,北伯候要想完胜,必将尽全力而去,不能分心他顾,也算是给闻太师的援助!”
帝辛皱着眉听费仲完,一时间感觉费仲所言,也有道理,不由得点零头,尤浑见帝辛点头,知道费仲道鳞辛的心坎上了,于是急忙也附和道:“是啊,大王!无论是冀州候获胜还是北伯候获胜,我们都有时间点兵遣将,从容应对了,最好让这二人打的两败俱伤,这才对我们最有利!”
帝辛听了费仲和尤浑二饶话,心中多多少少有些谱了,深色也缓和了很多,帝辛淡淡的道:“既然你二人心中已有定计,就按照你二饶计较去安排吧,现在各镇诸侯都在朝歌,你们也方便,就去北伯候下榻的官舍之中,传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