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得你这总兵官之礼,既然李兄准备好了接旨那就快点吧!”
着费仲从怀中抽出一卷布帛,递给李靖道:“此乃大王密旨,我就不当众宣读了,但是李兄,大王有言在先,只要你完成此次的任务,不论是功名利禄,唾手可得,还望李兄努力才是!”
李靖在费仲面前,没有丝毫的避讳,当着费仲的面,就打开帝辛的圣旨,李靖仔细逐字逐句的默读之后,才知道帝辛给自己密旨的用意所为何事,原来因为李靖之前与帝辛有些交情,这次要派自己的军队平定冀州,于是帝辛就想到自己这个陈塘关总兵。
李靖叹了口气,真是自己想要安安静静的等待大劫来临,且始终不得,帝辛既然密旨已经下来,定然没有改变的意思,李靖把眼神从密旨之上移开之时,看到费仲居然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李靖瞬间想到,刚才的一声叹息,好像有些不合时宜。
李靖向费仲拱了拱手道:“费大人,李靖接旨,不过还有一些事情,李靖不知如何去办,我陈塘关距离冀州远隔万里,古语有云,五十里而争利,则蹶上将军,我这大军从陈塘关出发,即使行军速度再快,也要几个月,到时候冀州之战已经结束,我怕有负皇恩!”
费仲见李靖现在就在想着出兵的细节,不由笑着点头,旋即道:“李将军,这不是问题,大王的密旨中是调你前去冀州,而不是你陈塘关大军去冀州,也就是,你只要数人骑乘快马,赶往冀州便可以了,至于军队,大王早已给你准备好了。”
李靖听了费仲之言就是一愣,调将不调兵?这不符合这时代的规矩啊,在这时代,调动将领并不是一纸圣旨就算完的,还需要兵符和任命告身,现在要是给自己调离陈塘关,没有这些东西,李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李靖想了想,还是询问道:“费大人,我李靖乃是大商的将军,必然任大王调动,可是我大商将军调动,特别让我调离陈塘关,需要兵符和告身,这两样现在都没有,大王对此有何想法?还请费大人跟李某人透漏一个底儿!”
费仲手扶额头,一脸叹息的道:“李将军,也没让你移驻冀州,只是让你临时接管一直军队,此军队乃是大王直属军队,你的陈塘关总兵官的职位还在,将军位阶也没变,所以只要将军到军中便可,根本不用兵符和告身,明白么?”
李靖这才明白,原来帝辛只要自己去便可以,至于陈塘关还是自己的驻地,算是临时借调,但是大商还没有这个先例,李靖迟疑一下,没有立即答应,费仲见此,手拍了一下李靖的肩膀,笑着道:“我李兄弟,你是简在帝心,至于不符合规矩的地方,自有大王给你托底,你担心他干什么?只要你此次建立功勋,还怕功名利禄不来找上门来么?”
李靖见费仲都如此了,自己要在大商者边待下去,就离不开帝辛的支持,那就算了,管他规矩不规矩,前往冀州再,再,按照前世的封神演义中所,自己的师弟郑伦就在冀州,虽然自己的暗探没有打探到,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