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崇黑虎才能出色,却不得北伯候之位,这才使得两兄弟最终走向陌路,或许这就是封建嫡长继承制度的弊端,不过这些事情还轮不到李靖来想,因为就在这时,李靖终于瞭望到一队兵马,持着“商”字大旗缓缓而来。
李靖此时也无心关心冀州城下的战斗了,带着大汉巨灵朝有这“商”字大旗的地方而去,就在李靖刚刚转身的时候,冀州城那沉重的城门再次开启,一彪人马从冀州城中鱼贯而出,为首的不是别人,就是现在冀州城的英雄,冀州候世子苏全忠。
苏全忠用了两次夜袭,打的北伯候无还手之力,这让城中百姓惊为天人,不知道苏护是有意,还是无心,也是推波助澜,捧着苏全忠,让其在冀州城百姓心中的形象更加的伟岸,不过苏全忠就因为人人夸赞,整个人也有些飘飘然,此次没有通知苏护,就带人出战。
苏全忠手持方天画戟,来到两军阵前,见到一员将领,站在有着“曹州侯”大旗的阵列前方,苏全忠朝对方看去,眼见这人,面如锅底,海下赤髯,两道白眉,眼如金铃,带九云烈焰飞兽冠,身穿锁子连环甲,外罩大红袍,腰系白玉带,骑火眼金睛兽,用两柄湛金斧。
苏全忠虽然不认识这曹州侯是何人,但是只是见其装扮就不是寻常之人,加之这曹州侯的两把湛金斧寒光闪闪,且手柄很粗,看样子也是一种重兵器。能使得如此重的兵器的将领,肯定膂力过人,走的是大开大合的路数。
不过虽然对这曹州侯心有忌惮,但是苏全忠仗着自己年轻力壮且武艺过人,也没把这曹州侯崇黑虎放在眼中,一夹马腹,上前几步道:“来任何人?此乃我冀州地界,现在我冀州正与那昏君之走狗较量,要是识相的话,抓紧退去,我权当没见过阁下,要是阁下不识好歹,可别怪小爷的戟下不留情面。”
崇黑虎听上前的这小将之言,心中暗怒,就算是当今的冀州候再此也不能如此跟自己说话,你这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居然敢如此猖狂,崇黑虎顿时起了教训一下他的心思,于是拍马上前,大喝道:“你是何人,我乃是曹州侯崇黑虎,快叫你家冀州候大人出来,本侯要当面跟他聊聊。”
“你是和人?居然也想见我父亲?本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冀州侯世子,苏全忠是也!两次劫你营寨的就是我,能拿我怎么样,要是你真的想见我父亲,也可以,先跟我比划比划,要是你要胜了我,我父亲自然会找你,要是我输了,那就随你处置便是!”
“好!好!好!”
崇黑虎连说了三声好,眼光一凝,目光病冰冷的看着苏全忠道:“既然你不知道天高地厚,那就让我替你父亲教教你,也好让你知道知道本候的厉害,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作为长辈,先让你三招,三招之后,我在擒你,让你父亲出来相见。”
苏全忠听对方说要让自己三招,心中怒火中烧,苏全忠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在崇黑虎话音刚落,只见苏全忠一夹马腹,战马一声嘶鸣,马蹄上下翻飞,朝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