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侯兵马已经失去主将,加上北伯候兵马也损失多远大将,曹州侯和北伯候的兵马士气简直不能再低了,估计再有几场败仗,这些军队就要崩溃,四散逃跑。
李靖摘取兜鍪,跃马上前,众人都不知道李靖为何要摘了兜鍪,但是因为李靖是主帅,自然也都没过问。
郑伦此时手持降魔杵,百无聊赖的跨坐在碧眼金睛兽身上,等待对面在出一个像样的人物,突然之间前方军队左右分开,一员将领跃马而出,一身衣甲完备,只不过没有佩戴兜鍪,这不禁让郑伦多看几眼。
这多看几眼之下,郑伦脸色就是一变,而胯下的金睛兽也有些躁动起来,郑伦在看清对方样貌之时,不由得想要立马上前,给李靖施礼,可是随即一想,自己现在与始终是对立关系,不适合相认,于是郑伦朝李靖眨了几下眼睛,大声喝道:“来将何人?赶快报上名来!”
李靖眼力不俗,加之李靖一直观察着郑伦,看到郑伦朝自己眨眼睛,有听到对方的喊声,知道对方这是现在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敢跟自己相认,于是眼中含笑的高声喝道:“我乃陈塘关总兵官李靖,速速把曹州侯等将领放了,我能饶你不死,要不然,哼哼……”
“啊呀,是陈塘关总兵官李靖呀!好大的口气,今日本将军接连擒获数人,已经累了,待到明日再战!”
说完,郑伦朝身后的千余士兵一挥手,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居然引兵回城!这一动作让场中除了李靖之外的所有人震惊不已,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李靖,定然是这个陈塘关总兵官的威名震慑了那个敌将,让其找了个借口,知难而退。
不止是场中所有人这么想,就连站在营中高台之上的姬昌和散宜生都是这么想。姬昌惊讶的看着场中发生的事情,转过头来询问散宜生道:“散大夫,你可知道这陈塘关李靖是何人?我怎么从未听说过?是最近大商崛起的新将领么?”
散宜生踌躇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姬昌,思考半晌才回答道:“侯爷,这陈塘关李靖我也只是听过名字,在费仲府邸之时,听其略微提过,据说镇守陈塘关已经不短的时日,不过其履历,暂时还未知,大王我们西岐只收集西方几个关城的镇守将领的情况,还没有覆盖道东方,毕竟鞭长莫及!”
姬昌低头沉吟,想了片刻之后,朝散宜生道:“去,优先派人搜集这个陈塘关总兵官李靖的情况,如此大的名声,定然有不俗的表现,此人不能让其继续为大商所用,打探其跟脚,尽量把他拉过来,要是不能,哼,费仲和尤浑拿我那么多好处,也应该办一点实事儿了!”
“诺!”
姬昌见散宜生答应,也没有继续开口,而是眼光返回战场,此时战场之上,曹州侯和北伯候的军队已经开始撤兵,大部分士兵都低着头,垂头丧气,战败之兵的样子,一样就能看出,此时李靖也没有在战场逗留,兜转战马,朝北伯候大营而去。
郑伦从城门进了冀州城,城中飞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