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太多过问,就是帝辛的亲军在冀州的五万兵马,帝辛也只是不咸不淡的询问几句,其余时间都在深宫中,与“苏妲己”缠绵。
商容与比干等人多次进宫面见帝辛,却都被费仲和尤浑二人找各种理由阻止了,商容和比干乃是大商文臣的中流砥柱,是自从闻仲出征之后,文臣代表,商容代表朝臣,比干代表王族,这二人心中现在多多少少对帝辛都表示出不满。
而帝辛的两个兄弟,微子启和微子衍在朝野之上,渐渐形成区别于帝辛的团体,蠢蠢欲动,不过这些人不知道,他们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帝辛自己亲手导演的,帝辛以及帝辛的力量都在静默,静静地看着这些人在朝堂之上唱着大戏。
费仲和尤浑二人也是帝辛的眼目和手足,帝辛依靠这二人遥遥的掌控着过半的朝臣,通过黄飞虎和鲁雄控制东西大营,可以表面上反对帝辛之人已经不在少数,实质上帝辛的王位自然固若金汤,只要费仲、尤浑、黄飞虎以及鲁雄不同时反叛,帝辛就不会失去对朝堂的掌控。
就在朝野之中都在沸沸扬扬传播帝辛沉迷美色,误国殃民之时,有一位道士站在朝歌附近的一座大山之上。这位道士长的真是好风仪,只见这道人头戴一字青纱巾,两条丝带飘浮在脑后,身着深绿色道袍,道袍之上绘有阴阳鱼图案,脚下一双踏云靴,腰间有温润碧玉,额前有三点金光。面若敷粉,口若朱丹,左手携定花篮,右手执着拂尘,偏偏而立,恍然若仙!
这道人皱着剑眉,看向朝歌城的方向,嘴里嘟囔道:“妖气直冲冲霄汉,人皇气运被腐蚀,此乃大灾之召。我本出自人族,岂能坐视不理?”
正待这道人要前往朝歌除妖之时,突然心中有警兆,这道人赶紧收住身形,立于空中,空中默念真言,手指飞速掐动。
突然这道人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面露惊愕之色,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激荡的心情,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这道人刚才掐算朝歌那妖物的来历,可是推算来推算去,虽然那个妖怪的跟脚已经算明,却这妖怪为何进去朝歌王宫,却是没有掐算出来,最后这道人运转全身功力,却被反噬,以至于山自己。
这道人心中暗暗揣测,在这红尘三千客大多都隐匿踪迹,前去修炼之时,自己也算这世间的大神通者,那推算的结果能让自己受伤,这人修为真是深不可测,念及老师曾,万勿逆而行,这一瞬间这道人又再次踌躇起来。
不过片刻之后,这道人就咬了咬牙,嘀咕道:“管它背后是谁,既然在人族作祟,壤大昌乃是定数,我替行道也得过去,这妖怪既然有背景,我也就给他一线生机,若其命不该绝,我也不强求,此次也算是我为母族尽力了。”
随着这道人张手招,手中不自知怎么就出现了一截松木,只见得这道人手掐法决,朝松木连连点出,片刻之后,原本一截老松木就变成一把阔剑,出现在这道人手中,这道人上下打量一下手中阔剑,看着那直冲霄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