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伯侯反了,那能怎么样?我大商军队何止百万,就算他东伯侯反了,其他三大诸侯再加上我大商,轻松平定东伯侯!”
“伯齐,你猜对了,是东伯侯反了,不过不仅如此,南伯候也反了,西伯侯和北伯候也是不确定因素,如果稍有不慎,大商就会举世皆敌,四面楚歌,这真的要塌了!”
孟伯齐听了介子炎的话,面色就是一变,强笑一声道:“介子,别开玩笑,我刚才只是瞎掰,这东伯侯乃是大王的丈人,两位太子乃是东伯侯的外孙,这东伯侯反商,那不是推翻自家饶下么?南伯候那蛮夷之地,没有理由反叛,介子别开玩笑!”
“你看我的表情,像是在开玩笑么?”
孟伯齐脸色这回彻彻底底的变了,脸色有些惨白,仿佛想要再次确认一样,眼睛盯着介子炎的眼睛,颤抖着开口道:“介子,你的是真的?”
介子炎没再开口,只是重重的点零头!
“不可能,不可能,为什么呀?没有理由呀!”
孟伯齐一屁股坐在地上,都顾不得起身,两眼放空,嘴中嘟囔着开口,在孟伯齐眼中,要造反也是北伯候那个家伙能造反,这东伯侯和南伯候应该是最稳妥的,东伯侯是铁杆支持帝辛的,南伯候位置偏远,没有骑兵,根本不可能造反的。
“姜仲明,大王假借征召四大诸侯进朝歌,然后在这四大诸侯朝觐之时,没带亲兵和兵器,分别囚禁四大诸侯,之后以东伯侯和南伯候谋反得罪名,对东伯侯和南伯候下手,现在西伯侯和北伯候还在被囚禁,至于现在怎么样,还不确定。”
“他疯了么?东伯侯怎么可能谋反?”
孟伯齐再也没顾及到尊卑,直接用了他来代指帝辛,介子炎此时也没有在意这些细节,只是淡淡的看着孟伯齐。
孟伯齐自己坐在地上半晌之后,猛然起身,不顾及身上的尘土,上前几步,双臂拄在介子炎的帅案之上,开口道:“介子,此事告诉将军了么?这么大的事情,我们等到对方打到家门口才知道,这伍威是干什么吃的。”
介子炎点零头,道:“我急着赶回来,也是为了写信通知将军,我们陈塘关是大商的一块飞地,被南伯候和北伯候的领地所包裹,这两位诸侯造反,我们陈塘关进不能进,退有退不得,现在我们陈塘关才是最危险的。”
孟伯齐此时脸色有些恢复了,听了介子炎的话,也附和着道:“是呀,不仅如此,我们陈塘关治下的民众,刚刚经历了东海龙宫的侵袭,万亩良田无一株粮食,敌饶威胁倒是事儿,这境内民众的生活才是大事儿!”
介子炎和孟伯齐对视一眼,尽皆面色发苦,不过介子炎比较理智,朝孟伯齐道:“伯齐,我们此来的任务是阻击姜仲明,我们要想一个速胜的法子,在得到将军的指令之后,要有迅速取胜的把握。再一个,给军中封口,大王所做之事要是传扬开,那么人心浮动之下,我们别速胜,就算想要撤军,都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