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用意?哼,不知你那震箭在何处,能给贫道看一下么?”
石矶的话语之中,透漏着森寒之气,李靖此时这才知道,定然是自己飞走的那支震箭出了问题了,不过李靖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师叔,我的震箭透过大敌的元神而过,消失不见。”
“消失不见?哼,你看这是什么?”
着不知何时,石矶手中就多了一支羽箭,而羽箭之上,还保留这一丝血迹,而这羽箭仿佛被什么束缚着,不让其动弹,这箭不是别物,真是李靖的震箭,按道理这震箭在射出之后,不久就会自动返回陈塘关之上,李靖再次用的时候,就会自动出现在轩辕弓的弓弦之上,看着这震箭,明显是被石矶控制住,作为证据了。
李靖心中暗暗暗叹息,这轩辕弓还真是邪门,每次自己用出来,都要给自己惹许多祸事,上一次是玄元真君,这次不知道是谁了,不会还是石矶那个倒霉的同意吧,那也真的是太巧了吧,李靖既然知道自己出了错,自然态度要恭谨一些,李靖朝石矶深深地一揖,开了口。
“师叔,这确实是我的震箭,不过上次我为了应敌,所以射出此箭,既然师叔拿着这箭来到陈塘关,那肯定是我李靖惹了祸事,师叔不妨直,这箭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闯了什么祸事,我李靖一力承当,李靖还请师叔明示。”
着,李靖再次做了一揖,态度恭谨,任谁也挑不出来任何错处,可是石矶现在被勾起之前发生的事儿,怒气正在上涌,于是强行按压住怒火的道:“还明示,明个屁示,实话跟你吧,我坐下童子因为降一箭。透头骨而过,已经道消身陨,请你给我个法!”
果然!还是童子被自己的震箭射杀,哎!这轩辕弓和震箭以后还是少用才好,毕竟每次开弓都给自己惹下祸事,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还是解决这石矶娘娘的问题,要不然与石矶交恶,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下山就是石矶当年一手促成。
“师叔都是晚辈的错,既然师叔已经找上门来,而且震箭还在师叔之手,我更加辩无可辩,李某既然犯错,李靖断然不会不承担后果,师叔尽管明言,是打是罚,全听师叔一句话,我李靖觉无二话!”
李靖的话虽然是讲的漂亮,但是却只给石矶两个惩罚自己的方式,要么就是打,要么就是罚,除此之外的惩罚,李靖就要看看这惩罚是什么在定了,李靖这也是给自己留个后路,毕竟要是石矶狮子大开口,不得还真要如之前与玄元真君一般,跟石矶翻脸,做过一场!
石矶娘娘明显也没有多想,神色阴郁的看着李靖,半晌才开口道:“我那童子已经跟我数百年之久,按道理我应该为其报仇,不过念在你我还算有些渊源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一次的事情就一笔勾销,怎么样?”
李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直视石矶娘娘的眼睛,看了半晌之后,才开口道:“师叔,您是长辈,既然这件事已经到了如簇步,我李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