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随后自己又给他安排了一个,还算是富裕的领地,殷素桦说起来,祖上也是殷商的宗室,对那武庚自然也有护持之心,也想起能保住殷商的宗庙。
可是如今,李靖已经确定要进入天庭之中,获得李靖的滨海侯的领土的是原本与殷商有着血海深仇的姜子牙,这到时候就是一桩麻烦事,要说殷素桦凭借在滨海侯领地内的影响,护住这武庚一时容易,可是终究有一天,殷素桦的影响会消失,如此之后,那该如何?难道看着武庚被姜子牙消灭?
听了殷素桦的话,李靖笑着拍了拍殷素桦,开口道:“素桦,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这我已经去寻过姜子牙了,以我们配合姜子牙的代价,换取这武庚的平安,最多让武庚朝着东北方向而去,就算是如此,殷商祖辈的宗庙也算是保住了。”
“不仅如此,我还跟姜子牙说了,把我们居住的陈塘关总兵官府十丈之内化成禁地,其余之事,诸如在陈塘关的世家的问题,那算让姜子牙去处理吧!那些人虽然对咱们有些忠心,但是却并非忠于我们,而是忠于我们手中的权势,故此换做姜子牙成为统治者,他们定然会改投姜子牙,我们不用为他们操心!”
殷素桦听了李靖的话,微微的点头,轻叹一声,把头埋入了李靖的怀中,二人相拥而倒,那婉转动听的呻吟之声,再次响起,久久不见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