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狗与书生对视一眼,暗暗记下这处隐秘暗哨的位置,书生轻咳一声,对一旁的队员说道:“这么没眼力见,绑那么紧干什么?这位兄弟,前面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前面两百多米的地方,有流动哨,五分钟前刚过去,半小时一轮。门口那有门岗,有口令才能进,新团座规矩多,门内门外的口令不同,像俺们这种门外执夜的,只有等天亮才能回去,俺也不知道进门口令。对了,大门口不仅有一挺重机枪,上头还有一挺隐秘的轻机枪,各位好汉可得小心了。”
“俺……俺知道进门的口令……”
一双双眼睛顿时射向躺在地上弱弱举手的包子。
大狗眼睛一瞪,即便在黑夜中,也显露出咄咄逼人的冷光。
“俺去茅房……哎呀,新长官屁事真多,拉个shi还必须要求上茅房,以前在村里,俺都是随便找个犄角旮旯就地解决……”
高个哨兵使劲踹了脚矮个哨兵:“包子你个狗日的,别说拉shi了。”
“哦,哦,俺去茅房拉shi,听见临镇的驴蛋子背口令,他那蠢驴脑袋,背了二十遍口令都背不下来,要是俺,最多十五遍就背下来了,俺这可没吹牛,俺真的十几遍就能背下来,大山哥,你帮俺证明,俺是不是没吹牛?”
高个哨兵将脸深深埋进双手,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哎呀,你干啥?你把刺刀拿开……”
大狗一把抓住矮个哨兵的衣领:“我问,你答!”
“你……你先把刺刀挪远点……你问!你赶紧问呀!”
“口令!”
“今日大喜!回令!”
“你特娘看我干啥!”
“哦对,回令是……”
……
“口令!”
“今天大喜,回令!”
哨兵弱弱地小声说道:“三哥,应该是今日大喜……”
“去你娘的,劳资说今天就是今天!哎呦,谁?老大,你打我干嘛?”
瘸子黑着脸骂道:“要是在团里,你敢这么跟哨兵说话吗?人家打死你都白死!重新喊!”
苟三小声嘀咕:“咱们现在跟那边都不是一伙的了,还讲究那么多干啥?”
看到瘸子扬起的手掌,苟三颇有些不情愿地大声喊道:“今日大喜,回令!”
“扬眉吐气。团座!”
瘸子努力学着李景林挤出一副自认为和蔼的表情:“嗯,很好,你刚才做得很对,值得表扬!苟三,记住这位兄弟的名字,回头发他一块大洋做奖励。”
瘸子本以为那名哨兵应该很高兴,没想到对方只是怯怯看了眼苟三,低头应了一声就不再言语。
瘸子皱了皱眉头,侧头看向苟三,果然发现苟三正对着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