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刺疙瘩。
逍遥子认出来了,他可是天目山天目禅师的二徒弟花和尚鲁达。这个人可不是善茬,据说这人是西域人,是西域皇族的后人。他的血液里流淌着草原王族特有的凶横霸道!
人们看在老禅师的面子上都会让着他。所以更加增添了他的嚣张跋扈。在他旁边站着两个小和尚,应该是他的两个师弟。
三个人围着一个粉裙少女,调笑取乐!逍遥子一见来火了,心想,你们出家人还欺负一个手无束鸡之力的少女,成何体统?出家人应以慈悲为怀,多做善事,怎能恃强凌弱呢!做这禽兽不如之事!
那两位小和尚在旁嘻嘻取笑,看来很开心的样子。再看那豆蔻年华少女,全身筛抖,神情恐惧,逍遥子再一细看,那个少女好像被施了法,定身咒之类的。
花和尚鲁达哈哈大笑,伸出手来要去摸那少女的娇魇,少女吓得花颜失色,想逃,却身体被定住,头可以动,身体却不听使唤!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旁的两个小和尚似乎觉得很滑稽,捧腹大笑!
“住手!”逍遥子断喝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一旁嘻笑的三人吃了一惊,他们也没有想到,这深山密林里还有人会来!
三个人一愣,那花和尚鲁达睁开豹子眼看了看逍遥子,继而大笑道,“我当是谁呢!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原来是玉虚宫逍遥子师兄到了!”
逍遥子哼了一声,没有答理他,却质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那花和尚鲁达却一点不尴尬的说道,“咱们师兄弟走路久了,实在无聊闷的慌,碰见那丫头,抓来解解闷,找点乐子!”
逍遥子觉得一股热血上涌,气愤填膺,“谁给你们权利这么干的?是你们的师父叫你们这样干的吗?修行之人有这么修的吗?那与妖怪有什么区别呢!”
花和尚鲁达也有了火气,他本来也不是善茬,他是忌惮玉虚宫的势力强大,另外逍遥子的功力强大,已经提前进入修仙境了,不便得罪。指责他师父,他可不干了。
花和尚鲁达一蹦三尺高。语锋相对地说道,“逍遥子,别拿我师父来压我,不就是抓了只花妖吗?不至于犯法吧?我师父老人家说过,只要遇见妖物,见一个杀一个,咱们与妖物势不两立!”
逍遥子语气缓和道,“就算她是花妖,你们也没有权利折磨她。据我所知,但凡花妖性情善良,只想修炼成精,再从精练成仙,从不伤害人类的。”
花和尚鲁达冷笑道,“这我不管,只要是妖,就和畜生一样,我们可以行使生杀大权,除之后快!”
逍遥子摇一摇头,叹息道,“我不清楚你们天目山是怎么教徒弟的,我们道家主张妖分好坏,就像人分善恶,以劝慰,收服为主,毕竟恶人和魔头只是善于蛊惑人心,大部分愚民和妖物都是无辜的,是可以经过劝化的。它们并没有多罪恶!属于被胁迫的!团结大多数,分离小数,佛法道法都是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