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没!”纪嫣然插着腰问他。
“你刚才说话了?”赵二宝挠挠头,“你说啥了?”
“我……算了,什么都没说!”纪嫣然气鼓鼓的样子,让赵二宝很是不明所以。
不过赵二宝还欣喜于这些奇珍异草。
一时技痒,便想炼丹,“那什么,这片药园子,以后都是归我了对吧?”
“对!”纪嫣然环保双臂,胸脯剧烈起伏,明显没消气,“你想干嘛干嘛!哪怕你带个小相好在这儿偷偷摸摸也不会有人说你!”
这吃醋一样的语气,让赵二宝更摸不着头脑,但有这句话就行了。
“我想在这儿练练丹药,不太方便被看到,回避下?”
纪嫣然实在不好再多说什么,不顾自己原本的高冷形象,跺了跺小脚,“练吧练吧!练死你!”
说罢就出了门,懒得在搭理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她就纳闷了,越有能力情商就越低?
刚把自己看个精光,现在就这样!
活了这么多年,她纪嫣然哪受过这种待遇!
或者,真是自己岁数已经到了,没了魅力的时候?
这么想着,纪嫣然忽然有种压迫感,直想赶紧学化妆瑜伽什么。
正有这种打算,忽然有下人叫喊着跑过来,“家主!不好了!金家人来兴师问罪了!”
一提到金家,纪嫣然原本娇羞的面色,忽而阴沉下来。
“还想怎么找他们算账,竟然这会儿自己找上门来了,很好。”
恢复伤情后,纪嫣然其实一肚子火。
要不是奇葩金家闹出的麻烦,自己也落不到这么伤重的情况。
于是表情清冷的就去找那些个金家人。
然而到了大堂,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老祖亲自出场,跟金家的家主金无命那老不死,同坐在高位。
老祖眉头深皱,表情铁青,明显火气很重,但生生没有发作。
而堂下,正是金家的大少爷。
不过此时的金少却是浑身绷带,木乃伊似的躺在担架上直哼哼。
“哟,纪家主来了?”金无命瞥了眼纪嫣然,不咸不淡的道,“既然都出来了,那就来让我好好讨个公道!”
“你们家纪雪出事,我孙子好心想帮个忙,却被你们家纪雪带着个高手,给打成这样!”
“这就是你们纪家的出事风格?还是说,本来就因为咱俩家的婚事不合,才故意伤人的?”
“你胡说!”纪雪年纪小,听到对方这么搬弄是非,登时坐不住了,“明明他带着人,想要对我不利的!”
“对你不利?”金无命哼了声,“那好,你们找出个人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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