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时代,数学,也处于起始、萌芽和初发展的状态。”
“时代不需要高深的数学。”
“哪怕有人进行高深的数学研究,或者有天才一不小心就突破了文明的壁垒,触摸到了变量数学甚至是模糊数学,然后其成果,也只能是止于书房,然后被束之高阁,然后散佚,然后被遗忘。”
“又或者千百年之后,被后世的人发掘出来,引起一阵惊叹。但也仅此而已了。”
“为什么?”
“因为时代不需要。”
“三十码的脚,不需要四十码的鞋子,四十码的脚,也不需要五十码的鞋子。”
“就算那鞋子再好,再精美,不适合,就是不适合,不需要,就是不需要。任它如何精美,如何漂亮,也只能是被放在鞋盒里,置之角落,然后日久尘积。”
许广陵点头。
大宗,就是大宗。
哪怕陈老先生只是武学上的大宗,是“一介武夫”,而不是其它方面的大宗,也丝毫不妨碍其站在大宗的高度,然后以一代大宗的视角,来观照以至于俯瞰其它的体系。
就如此际,武宗驭数学。
而其之所以不是数学上的一代大宗,大抵,也有且仅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吾生也有涯,而吾知也无涯”,其一生,绝大部分的精力,都倾之于武学了。
其它方面的寂寂无名,换来了在武学一道的登临绝顶。
其中得失,自不用言。
武学,是这个人的根本。其它,那百十个博士学位之类的,所代表的,都是风景。
跟着这样的一位老师学习,若仅凭此而想晋入数学的大宗,那是不行的,还需要其它方面的汲取。
但若只是用来入门,那是足够了。
这也会是世界上最优秀、最高级别的入门老师,找遍全世界,估计也找不出十个。
许广陵决定今天的晚饭,给老先生多加两个鸡腿。
唔,暂时还没有鸡腿,那就来两条糖醋鱼好了!
“古典的,那样的一个时代,数学的萌芽,人们对数学的认识,是从哪里开始的呢?”
“从○开始。”
陈老先生用大拇指和食指圈出了一个“○”的形状,“这是零,也是圆,是最初的。”
“孩子刚出生,睁开清澈的眼睛看向父母,彼此的眼中,那黑黑的眸子,都是圆的。”
“大人去田地干活,踩着日月的脚步,伴日而出,踏月而归,太阳和月亮,也都是圆的。”
“家前屋后,树是圆的。”
“鸡鸣桑树颠,那以树为巢的鸡,其所下的鸡子鸡蛋),也是圆的。”
“田里的庄稼收获了,要用小车拉回来,那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