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普通的香,沈欣一共才送我六支,中午在会所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浪费了一支。
现在只有四支了!
但转过头看到父亲眼中似乎也有期待的神色,沈欣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道“好!我这就拿!”
又一支香点起。
随后,这个房间中上演了和之前一样的过程。
不过,只是开始的时候一样。
这一支香还没有燃完,陈父便后躺在地毯上睡着了,呼吸既深长却又粗重,呼噜声简直像打雷一般。
也正是这个呼噜声把沈欣惊醒。
她记得有时在客厅躺椅上午睡的时候,父亲好像不是这样啊?打鼾声是有,但很小的。
待她转头看向母亲,想问问父亲晚上睡觉是不是这个样子的时候,却发现母亲同样是躺在地毯上睡着了,并且,她也一样地打着粗重的呼噜!
这很奇怪!
父亲她不知道,但是母亲的情况她是知道的。
母亲睡觉从来不打呼噜!
更不用说这么粗重的呼噜!
“难道这个香有什么不对?不会吧?”陈好心里奇怪着,但下一刻,她发现自己居然也是睡意上涌。
倒不是什么眼皮沉重,而是就感觉身体很放松,很放松,非常非常想地躺下来,现在坐着的姿势似乎妨碍了身体进一步的放松。
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于是随后,出于对沈欣的信任,陈好心里的奇怪被放在一边,遵从身体的本能召唤,改坐为躺。
躺下之后,没过几秒,陈好的呼吸变得更加长、缓,身体和精神也感觉更加的放松,于是,不知不觉中,她也酣睡了过去!
没多久,房间中响起了三个粗重的呼噜。
陈好是最晚睡的,却也是最早醒的,可能心里还是挂着事,那就是这香为什么这么奇怪。
陈母第二个醒来。
陈父最后才醒,而刚一醒来,他的肚子便咕咕咕地叫。
不止叫,他的手更是摸上了肚子,“哎哟怎么睡着了,小好,几点了?老爸快要饿死了,快点开饭!”
有鉴于中午时会所的情况,三人出了琴房后,陈好又迅速地把房门关闭,让房间依然是处于紧闭的状态。
饭菜是放在自动保温厨里的,并不用热。
而随后,饭桌上,父母女三人,都被彼此的饭量给惊呆了。
虽说今天吃得晚了,正常是六七点钟,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今天的主食是米饭,正宗的五常大米,从当地政府那里买的,陈父商场上的一个朋友就专门经营这种食品,走精品之上贡品之下的路子。
吃起来确实不错,但也只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