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泽”、“鸟岛”。
这是从世俗的、生态分布的角度。
而通过品尝,许广陵了解到的,是另一个层面的东西。
品鱼知水,品鸟知泽,品野兔野鸡之类,则知草木。
如果再在这里的周边随便走一遭,他就立马能化身这里的地理学兼生物学专家了。
许广陵点得多,却吃得少,而且是极少,一样一般只品尝那么一下。
而且他还吃得很慢。
所以绝大多数,最终还是落到了许同辉的肚子里。
许同辉吃得满足,毕竟这样的“饕餮”是他在家族时绝不可能享受到的,然而同时他却又吃得牙痛肚子痛,特别是吃完结账的时候。
“多少?三百四十钱?!”
他的声音有点大。
离开摊子往回走的过程中,他终于忍不住规劝,“少爷,我们的花费是不是稍微有点多?”
“是嘛,只是稍微有点多?那不行,那以后我们每天还得多花点!”许广陵笑说道。
“少爷!”许同辉有点傻眼。
正在这时,有一大汉歪歪扭扭地像喝醉酒一般靠近,他的目标似乎是许广陵。
但是离得还有四五米远,许同辉就直接一个纵步上前,飞起一脚,那大汉便应势而跌,在地上连滚出去了四五米,抱着胸腹部惨叫连连。
“滚!瞎了眼的东西!那对珠子要是不亮,早早挖了,免得惹上祸还要拖累人!”
不止此,他还跟上去,一脚重重地踩踏上去,把那大汉抱着胸腹的两手牢牢地踩在脚下。
接着,他完全不顾不看脚下的痛呼和惨哼,扬声对着周围大喝道“这是哪家的畜生,有人来给拖走么?”
半晌,无人应答,无人上前。
许同辉这才放下脚,然后来到许广陵面前道“少爷,我们走吧。”
走出了一段,离开了这个滩口,返回到之前的那条街道后,许同辉才相当详细地解释道
“少爷,应该是刚才我们吃喝得有点大手大脚,被盯上了。”
“那人就是个试探的,如果我们应对不当,和他纠缠不清,后面就会有人跟上,可能是几个,也可能是几十个,然后就会惹出事来。”
“那这样就没事了么,半夜他们会不会摸到我们住的地方?”许广陵道。
“少爷尽管放心!”许同辉拍着自己的胸口,似乎是要考虑走演员路线,“刚才后面我已经说了暗口。”
“我问是哪家的畜生,有没有人来给拖走,就是说了,知道后面有人,也问了,要不要出来找回场子,结果没有人来,也就是他们放弃了这事,爽快认栽。”
“哦,也就是说你凭这一句话和背后的那伙人达成了协议?”许广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