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个叫田浩的人的情况,所有势力也都清楚。——没有关注的必要。
院内,同样是风平浪静。
然而变化,也就在这风平浪静中,不突兀,但却很明显地发生着。
许同辉的形象气质,每一天都在变化。
最初,他是一个粗豪大汉,但一直在“蜕皮”。
蜕一次,他的形象就柔和一点,以至于蜕了几次之后,他的样子看起来,和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了。
田浩看得咋舌,那颗小心脏真是怦怦怦地跳着,而且许同辉蜕变一次,他的小心脏就要狂跳一次,始终都平静不了。
直到他的少爷说了一句话,“就是一些很平常的小手段,不值得奇怪。”
田浩信了。
于是,再然后,他就平静淡然了。
而许同辉作为当事人,除了兴奋及新奇以及最开始不可避免的震惊这些情绪之外,一直,都比较平静。
形象,是这样的变化。
而许同辉的气质,却又是另一种变化,变得越来越沉稳,也越来越突出了。
如果说以前走在人群中,他的修士气质很显眼,处在修士群中,他就什么也不是了,哪怕只是由凝气境组成的修士群。
但现在,不一样了。
别说放在凝气群中,也别说放在通脉群中,就算把他摆在地阶中人的队列中,也不会逊色多少!
身转心,心转身,连续好几番的来回转来转去,那些所有的提升,都在他这一次又一次的“蜕变”中,被一点一滴地彻底消化吸收了。
“重新从凝气修炼起。”
这是少爷对他的吩咐。
许同辉乖乖听了,但之前心中一直有疑惑。
要修炼多久,才能重新凝气大成呢?
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
这些都有可能。
然而真正的情况来得太过出乎他的想象。
少爷给他的线香,他才只是点到第六支,完成了第六次“蜕皮”,第二天上午,在像往常一样静坐的时候,体内的气血,就突然地,发生了一种他熟悉也陌生的变化。
说熟悉,是之前经历过一次。
说陌生,这一次的情况,和之前的那一次似乎又有着很大的不一样。
静坐之中,气血在身内缓缓地流动着,而流动之中,一种似乎有形又似乎无形的东西从气血之中冉冉升起,就像炽热的阳光照在水面,水面升腾起烟雾一样。
只是这别样的“烟雾”太轻,太柔,明明有,却似若无。
然而,在它刚刚诞生之后,就展示出了其极为霸道的一面。
气血在身体内流动着,而它明明是从气血中诞生的,也明明顺着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