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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家宗门陆续退场。
只是盏茶时间后,大厅里除了徐亦山之外,就只剩下药师堂一行、澜水宗一行、四海门一行,以及许同辉了。
而药师堂一行,同样是以甘从式为首,带着几位地阶一体躬身之后,静默离场。
四海门身为地主,同样在此时开始离场!
他们的行礼也是静默的,但就在转身离开的时候,古怀民终于是开口说了句,打破了大厅中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的沉寂。
他是行礼之后,又重新半躬着身说的“大人,若有任何需要,请您吩咐。”
徐亦山没有说话,微微点了下头。
古怀民也未再多言一句,带着几位地阶,地主如客一般地,转身离去。
澜水宗一行,也在这时,以南屏秀为首,来到徐亦山面前,如刚才其他人一般地集体躬身行礼。
礼毕起身后,南屏秀开口道“大人……”
她连声音都变了,和先前有了很大的区别。
这时,她的声音听起来,你无法在“声音”里找到任何哪怕只是相似的例子,不管是其他人的声音,还是天地之间各种各样其它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你只是好像突然看到,无数的鲜花,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盛开。
风轻轻吹来,带来一种让你整个身心都沉醉的气息,甚至让你宁愿永远都这般地沉醉下去。
徐亦山也终于开口说话了“南屏,不必多礼。”
略微沉吟了一下,他接着道“今日之事,是你的造化,其实,同样也是我的造化。”
南屏秀等几人似懂非懂地听着,而此时此刻,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聆听。
再次地顿了顿之后,徐亦山道“南屏,你听说过三拜九叩之礼么?”
基本上每个家族,或者宗门,在大祭的时候,都有三拜之礼,一拜天,二拜地,三拜圣人。
只是南屏秀不知道徐亦山此时所言的三拜九叩之礼,是不是就是她所知道的三拜之礼,只是这时,她没有问询,更没有自作聪明地说着什么。
她只是道“大人,请您吩咐。”
所谓闻声听意,没有什么话,是比这句话更好的回答。
徐亦山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觉的欣赏,然后道“昔日,我之师尊,曾为我主持三拜九叩之礼,今日,吾也不才,想为南屏你也主持一下。”
说完这话,徐亦山道“南屏,转到我身边来。”
说着这话的时候,徐亦山自己也调整了一下方向,非东非南非西非北,他只是朝向了之前那支光箭飞来的方向。
很快地,徐亦山和南屏秀两人同排并身而立。
说不上并肩,因为在徐亦山的示意下,两人之间还隔着大约三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