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你念爱了?”微微有些诧异的赵书旗,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摇着脑袋道:“听爸爸的,你们不合适..”
“不合适?你不是我,更不是他,所以你没有决定权。”微微摇着头的张怡,眼中却充满了心酸的倔强道:“你知道当所有人都在嘲讽你的时候的滋味么?你知道当所有人都在背后对你指指点点、议论你的滋味么?你知道当所有人都在这样的时候,却有一个人愿意护在你的身前,愿意和你站在一起、安抚你的滋味么?你知道我在自卑、胆怯中失去他的那一刻,是什么滋味么?”
“我专门了解过他的一些过往,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好人”,但也仅限于如此了,所以你们就更不合适...”看着女儿眼中越发犀利的视线,赵书旗微微的摇着脑袋道:“有些人因为善良,所以不懂得拒绝,你要明白那样的爱根本不纯粹,亦或是根本就不是爱,它也许只是出于怜悯,亦或是感恩...”
听着眼前的男人说出了自己心中始终不愿意去触碰的心结,红着眼眶的张怡,眼神越发坚定起来,只听她用苦涩、呜咽的语气道:“这些我当然知道,但,如果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而我又很喜欢他的话,那么...我愿意赌一把,我不赌他喜欢我,我赌...我不后悔...”
听着女儿说出了这般痴情的话,微微有些愣神的赵书旗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眶,这才继续询问道:“也是因为他,你才有了重新整合事业的念头?”
“他说的不错,我有些自卑,这些自卑从小一起与我长大,不是换了一张脸就能解决的,我要的是内心的强大。而你说的也很有道理----钱能治愈这世间一切的自卑,我要用行动向他证明我不会再自卑了...”深吸了口气的张怡,突然又低下了脑袋:“准确的说,是他给我的这本笔记,让我有了这样的念头,我可以肯定,只要吃透了这本笔记上的东西,我就能亲手改变自己的命运,我既然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我就有能力影响别人的选择...”
望着女儿紧攥在手中的那本甚是厚重的笔记本,赵书旗忍住了想将笔记抢过去、看看里面到底下了多少迷药,才会让聪明的女儿变成这般冲动的样子。但最终理智压制住了这莫名的冲动,同时也让他没来由的想起了一句在小年轻中十分流行的话----念爱中的女孩,智商为零。
不愿意去触碰对方禁忌的赵书旗只能满心无奈的带着一丝苦涩的微笑,用点拨的方式道:“你就这么信任他?”
“我只是长的丑,并不是蠢。”腾起蕴含着嘲讽表情的张怡歪着脑袋,摇着手中的笔记本。
“孩子,我在商场上打滚了大半辈子了,有些道理可以用在商场,也同样适应于人性-----永远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永远要保留一张保命牌握在自己的手里。”毫不在意被自己女儿嘲讽的赵书旗看着无可救药的女儿,只能苦口婆心将自己在商场上打拼的经验当着警告说出来:“爸爸这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