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他有什么企图?
就在刘晓晓发怔走神的时候,对面的家属也回过神来,当下就不乐意的嚷嚷了起来,质问着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不是想要证据么?这就是证据..”刘晓晓伸手点开了刚刚传输过来的视频,向在场的围观者展示,视频在最早期的关键部分开始滚动,真相终于大白,迫于围观者的道德谴责,刚刚被挪上担架的大妈索性抱头缩卷在担架上,就连家属群中的叫嚣者也偃旗息鼓了。
刚才扇自己耳光的那个女人和拉扯自己的男人也躲入了家属群中,一个打扮斯文的中年人从家属群中走出来,一边挥手试图驱散围观的人群,一边满脸歉意的和着稀泥:“姑娘,这都是我们家的老太太不对,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替我姐和他们兄妹俩刚才的鲁莽行为向你道歉,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这事儿就算了吧..”
“算了?道歉?我受了这么大委屈,还被你们给打了,几句道歉的话,就完了。”憋屈半天的刘晓晓当然不乐意了,她捂着脸,红着眼眶,指着刚刚对自己动手的人和趟在担架上的大妈,语气忿然的道:“这事没完,你们不是喜欢讹人么?我今天就讹上你们了,我不但要告你们,我还要让你们一家都臭不可闻...”
“这点小事,费钱费力的打官司,不值当、不值当...”和稀泥的中年人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依旧一脸和气的道:“姑娘,俗话说的好,得饶人处且饶..”
“你给我闭嘴,刚才他们跟我动手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这句话,现在却冒出来了...”看着对方被自己呛得不再说话,刘晓晓冷笑着道:“挑明了告诉你们,我爸是东来集团的董事长,我在这里郑重的通知你们,我不把你们告的倾家荡产,不把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王八蛋的全家弄得臭不可闻,我就不姓刘...”
东来集团在陵城市,乃至于整个整个中原省都是能叫得出名的大集团,对方的这一席话顿时让还想要上前理论的家属群彻底的焉了、慌了。、
华夏自古便有民不和商斗、商不和官争的古言,虽然越来越完善的法律体系会尽可能的调和着各个阶级的矛盾,维系着社会的稳定。但如果你静下心来,从头翻开华夏史往下捋,你就会发现一个血淋淋的真理----自身的资源越多的人,所谓的法律束缚在其身上的弹性就越大,从古到今不对称的争斗,其结局大概率上都是不言而喻的。
正当刘晓晓忿然的甩手离去的时候,却听见了迟到的泣声哀求声:“姑娘,都是大妈一时鬼迷了心窍,我们家的家境不好,儿子和媳妇刚离婚,下面还有两个孙子上学吃穿用度,闺女婆家也不殷实,我就是不想拖累他们,也没想讹你多少钱,就是想着少花点钱把腿治好....”
听着身后的解释,刘晓晓顿了顿身形,冷声的丢下了句满是嘲讽的话:“有苦衷的坏人,听起来就跟好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