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的望着李允,看着对方依旧默然的神色,只好牵强的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都介绍完了,该你了。”
依旧是喘着粗气的沉默,眺望了一下还有近六七十米远的河面,韩慧的眼神中的担忧愈发的浓烈,微微咬了咬嘴唇的她,讽刺道:“连个名字都不敢说?这样的做法可不绅士啊。”
“绅士?绅士都在上面呢。”大口吸了口气的李允极为不耐烦的向河堤上一团一簇的人们仰了仰脑袋
看着对方张嘴语言,李允有些烦躁的堵着话头道:“和谁都别熟的太快,不要以为刚开始话题一致,共同点很多,就是相见恨晚的知音,语言很多时候都是假性的,人性本就多变,更别说聪明的人都是善于伪装的高手...”
“能听得出来你是个有故事、警惕心理很重的人,不过让我很好奇的是为什么你的行为与你的心性不一呢?”
“要知道一般警惕性很重的人,通常暗黑面的人格会更大,这些人一般是不会轻易帮助一个陌生人的,更别说舍己为人程度的帮助了。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的顾虑呢?”似乎根本没有听出其话语中的不难烦的韩慧带着笑容,将眼睛眯成了月牙般期待这对方的斗嘴,但她失望了,对方根本没有再喝自己说话的欲望。
望了一眼越来越近的河提,韩慧重新将视线投向了李允身上,敏感的她能够察觉出这个身体颤抖幅度越来越大,刨水动作越来越僵硬的男人快要力竭了。
不会游泳的韩慧知道这仅剩的数十米的河面,在无人涉水救援的情况下,足以成为生与死的沟壑,而两人能否跃过这沟壑,则完全取决于这个男人的毅力,而毅力往往是个非常奇妙的东西,这个东西虽然有极限,但却往往能超出人们的预料,所以在察觉到了对方体力异常的第一时间,韩慧便开始试图刺激对方、转移对方的注意力,以此来延缓对方窥视他自己的身体状态。
“会游泳么?”说实话,异常疲劳的李允觉得和眼前的这个女人谈话并不愉快,但是自己越来越慢的刨水动作昭示着仅存的体力开始慢慢枯竭。
再也掩饰不住脸上苦涩神色的韩慧留念的看了一眼西岸河堤上的人群,并没有放声喊救援,因为她清楚如果有人愿意下水施救,在自己被拖出水面的那一瞬间,便会有人下水趟过来,而不是站在河堤上观望,她一边摇了摇头,一边语气颓丧的歉意道:“都怪我,连累了你..”
“搂紧,别松开了,我..要..漂一会儿.缓..缓一下劲..”已然放弃刨水的李允用最省力的方式保持着两人尽可能的浮在河面上,而这样的方式无疑让不会游水的韩慧呛了无数次的水,每当她在呛水时手脚无措的放开那个男人的时候,都会有一支手及时的伸过来将自己捞到他的身边,在吃了数十次呛水的亏后,韩慧惊喜的发现自己学会了在水里换气。
但这并没有让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就在两人在水中起起伏伏的快要漂出车灯照耀的亮光区的时候,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