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着去追他们,我弄不明白这到底有什么意义?对于我而言,我只关注值得我关注的人...”
“那什么人值得你关注呢?”好奇之下,韩慧脱口而出的追问道。
“例如面具就是其中一个,至少从今天开始,他便成了我值得关注的一类。”
察觉到韩慧微不可查的挑起眉尖,林芷微微皱起眉头,慢声细语的道:“我出生于商人世家,从我出生的那一刻,便被利字熏陶,看人行事无不首先以利益衡量,毫不客气的说,这种行事待物的方式已然渗入了我的骨子里,但今天的这个人让我想起了我爷爷在世时说的一句话----世风日下,作为商人,我们可以欺骗任何人,但有一种人不能欺骗---纯善的傻子。”
“呵呵,你的话..让我觉得有些矛盾,你认为他..也是你爷爷所说的那种人---纯善的傻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的韩慧追问道。
“从客观上来讲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我不知道,因为我并..不了解他。”
“但有时候,人的感觉是感性的,至少他目前所做的事情让我..敬佩,而那份敢从二十几米高的大桥上跳下去的勇气,足以称的上傻了。”语气郑重的林芷最终还是给了那个人一个正面的评价。
若有所思的韩慧瞄了一眼与其坐在一块但脸上没有毫介意表情的周婼一眼,这才将视线重新挪回到了前者的身上,随即话题一转,倒追着上半段话题,道:“据我所知,绝大多数的商人的形象还是很正面的?你之前话中对商人的含沙射影是不是有些过了呢?”
“你太天真了,你知道古代我们的国家为什么要抑制商人么?因为这个群体是心思最杂、最难管理的,当然最让当权者忌惮的最重要的一个因素是他们善于钻营,无论是制度的漏洞,还是人际关系。”
“从古到今没有一个朝代的制度是一层不变的,但他们总是能够很快就找到当权者们制定的漏洞,并率先腐蚀它。”顿了顿语气的林芷继续道:“我坚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天生就善于一样东西,都是经过后天熏陶、学习的而已,那么这些制度的漏洞,他们是怎么找到的呢?”
“只有一个途径,就是不停的去踩线,直到找到一个平衡点为止,而在这过程中,你觉得他们会不会踩过线呢?”说到这里,质问的林芷笑了,但很快她又将其收敛起来:“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最挣钱的方法都被编入刑法中了,其次,是法律所禁止与没有禁止之间的灰色地带中的利润,最后才是...”
“生意的目的是什么?取利。这也的确是生意的最终目的,于己有利而于人无利者,小商也。于己有利、于人亦有利,大商也。但在资本积累的原始阶段,使用一些低级手段,几乎是所有商人们惯用的伎俩。再让我们逆推一下现在的资本大鳄,你就会发现,它们无一例外都是拥有着最敏锐的嗅觉、最贪婪、残暴的大脑在掌控着,逐利才是商人的根本秉性,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