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上医院检查一下,把你的腿清理包扎了再离开啊,这是能算工伤的...”
得到的依旧是头也不回的默然,看着那个跄踉离去的背影依旧迈着步伐向前走,微微有些遗憾的李沁站在原地,她迷茫的望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身影,突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在李沁下意识的抬手,想要再次喊话的时候,安溪来到了李沁的身边,小声的将刚才在车里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了一遍,这让李沁楞愕了一下后,瞬间便又愤慨了起来,她忿然的质问着自己的朋友:“当时你为什么不为他辩解说话,如果不是他,我们的下场恐怕也不会好到哪去?”
“我...我..,当时指责他的人太多了,我..害怕,另外,..我...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怪...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一个人的冷漠,终将会让另一个人沉默,如果是一群人冷漠呢?恐怕就不止寒心那么简单了...”扭头望着那个仿若小丑一般的被打的家伙,听着他在人群中努力的黑化着那个奋力挽救了整个车生命的人,李沁的心头腾起了一丝难言的痛楚,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
试想如果那个人再迟上两秒打转方向盘,恐怕他堵上性命的努力也会前功尽弃...
试想如果这个男人自私一些,精明一些,那么他恐怕就不会奔向驾驶座,而是第一时间从窗户上跳下去,但他并没有,而是选择了风险更大的一种群救方式---冲向车头试图掌控车辆。
有时候,你为一个人、亦或是一些人倾其所有,但最后,却比不过别人什么都不做,说的不恰恰就是这种现象么?而这种“无为论”还在被现如今的世道大肆的吹捧...
这个社会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畸形,拨开了好友的拉扯,李沁冷着脸来到了人群中忿然的斥责道:“你们还有没有良心了,宁愿在这儿听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胡说八道、宁愿在这儿听他抹黑一个救了你们所有人性命的人,也不愿意亲自去看看真实的情况,也不愿意去搭把手将车上的伤者抬出来...”
说到这儿,李沁伸出食指指着人群中的大汉,忿然的道:“他所说的司机还在车上昏迷着呢,如果不是他所抹黑的那个人在最后一刻扭转了方向盘,包括他在内车上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
看着中年大汉横眉冷目的投过来眼神,李沁冷笑了一声,然后将视线投向了后侧方的公交车,嘲讽道:“我不知道书本上的忘恩负义说的是不是你们这群人,他和我们一样是乘客,他没有义务救我们,但却救了,而且是在小腿受创、行动不便的情况下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们,但当时的你们在干什么?”
在众人或恍然、或愧疚的低下头的时候,李沁并没有停下嘴里自说自话的嘲讽:“哦,我想起来了,你们之中的一些人要么在自救---争抢着从车上往下跳的机会,要么在恐慌无助的尖叫、在绝望的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你们整天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