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牧长渊:“哦?比如?”
“比如那个画郎仙!”宋迟迟心有余悸拍拍胸口:“他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他……坏得狠!”
毁灭世界的大魔皇啊!简直不敢想。
也是画郎仙的牧长渊。
他沉默一瞬,忽的又问:“画郎仙……不是你相公么?”有人说自己相公坏的吗?
宋迟迟:“呃……”
牧长渊:“你不喜欢他?”
宋迟迟连忙移开视线:“哪能啊!我家相公怎么可能不喜欢,咳咳,这不,坏……坏也挺好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不说这个了,你怎么没带面具?”
她十分声音转移话题。
牧长渊深深的看她一眼,半晌才说:“睡觉,不带。”
宋迟迟:“……哦,那你睡,你睡,我先走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