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如此独特之人,自己竟然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还是说他一直都在,只是自己发现不了而已。
却见那头陀此时也朝张松溪看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精光爆射,一股威势自两人中间产生,却又倏忽间消失不见,仿佛是错觉一般。
张松溪再看时,那头陀已随赵敏离开。唯恐夜长梦多,张松溪便和阿三快步离开汝阳王府,往城外桃树林方向而去。
他们没有发现的是,就在两人离开汝阳王府时,赵敏与那头陀已然回身看着他们离开。
只听得赵敏说道:“阿三不对劲,他在骗我。苦师父,还得劳烦您跑一趟,看看他们到底要去做什么?”
那姓苦的头陀却是比划了一个斩首的动作,然后又指了指王府内院方向,张开双手做了一个吃人的动作,他双手挥舞显得滑稽,却原来是不会说话的哑巴。
赵敏娇哼一声:“又拿爹爹来吓我。我只要你去看看他们做什么,不要你杀了他们,否则爹爹又该也怪我了。你快去快去。”
苦头陀咧开嘴角无声地笑了,然后转身便朝阿三和张松溪离去的方向追去。
赵敏见苦头陀离开,便转身往王府内走去,只见她走起路来步伐紧凑,浑然不似大家闺秀那般轻柔细微,倒有些潇洒恣意之势,比之寻常男子更有几分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