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闻言,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吴乡长跟一众乡干部那边,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来协调吗?”
“没呢!其实我专门为这事情找了吴乡长,他给我交了一个底,说这事情他根本就不好掺和,说让我自己看着办就行,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他才能出面,现在这小打小闹,还轮不到他管。”赵构将吴昌盛的原话给说了出来。
其意思就是。
砖厂跟老屋村的矛盾属于民事纠纷。
这在每个企业都有,要是都要乡长出面的话,那成什么了。
当然了,也有难言之隐,那就是这个黄天军的来头不简单,一般情况下,肯定是不得罪的好。
刘星闻言,一愣之下就明白了,不过他却是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这个意思就是吴昌盛这话里有话,似乎在提醒赵构什么。
只是赵构愚钝,猜不出来而已。
但他因为不是当事人的缘故,也猜不出其中的关键。
所以在沉吟了一下后,也没有去多想,而是问赵构:“这个黄天军这样嚣张,你知道他背后的倚仗是谁吗?”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在樟木乡,还有hy市都有人。”赵构回道。
“你这不是废话嘛!”刘星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赵构。
就光凭一句有人,就心有忌惮,那这全天下的事情只怕都干不了了。
眼见接下来要问的问题,可能问了也是白问。
当下就没有在继续下去了,而是提醒道:“其实你作为老屋村的村长,要征对这个黄天军的办法很多,而且有些办法可以让他跪着来求你,哪怕他的靠山是玉皇大帝,那也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比如呢!”赵构就知道刘星有办法,当下激动的搓了搓双手,一改之前的颓废之色。
“你别着急,在告诉你这些办法之前,你得答应我,将那些跟黄天军对抗的村民都叫回去,尤其是赵家的那些老人,他们可都是你们赵家村的宝,死一个可就少一个了。”刘星语重心长的叮嘱道。
这话他可没有开玩笑。
而是说的事实。
就让赵极这个老村长来说。
手里面掌握这大量篾匠的手艺,还有好多失传篾具的制作方法。
现在这人死了,这篾匠的手艺只怕也会跟着失传了。
而赵家的老人,好多也会这门手艺。
别看被外人瞧不起。
但就是这门手艺。
养活了老屋村好多人。
也让篾匠这门手艺有了传承。
要是消失,那不但是老屋村的损失,更是国家的损失。
刘星现在都还记得,几十年后r国拿一件工艺精湛的篾箩手艺当做宝贝的新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