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别发呆了,我这一招叫做反其道而行,将那些小人盯着的事情摆到桌面上来讲,你也不想想,这人情钱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刘星有没有逼迫谁,再这样的情况下,谁敢拿我怎么样?”刘星双手叉在腰上,然后道出了他真正的用意。
其实还有一点他没有讲。
那就是他不是体制内的人。
根本就不受体制内的那些条条框框约束。
而且现在也不是几十年后,大办酒宴会受到限制。
现在是八十年代初期,他以前出了多少份子钱,在这次摆酒宴收回来,这本来就是人之常情,要是他没有出份子钱,那别人只怕就是请了也不回来啊!
也就是说,他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小人。
想利用这个理由来让他出糗,甚至手忙脚乱。
哼!这根本就是想多了。
丁兰在明白过来后。
那是敬佩的竖起了大拇指:“你分析的对,咱们又不是体制内的人,又不是当官的,收取份子钱怕什么,我这就去打打电话联系连芳,让她过来报道一下百货大厦主体竣工的事情。”
“去吧!”刘星挥了挥手。
“嗯,”丁兰转身走了。
片刻间,就消失不见。
……
衡水酒厂。
东南面的家属楼。
207号房,难听的谩骂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接着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慌张的跑了出来,然后跑向了楼梯间。
“你有种别跑。”一个青衣中年妇人拿着扫把跟着后面,肥胖的脸上有着浓浓的怒意。
她不是别人,正是曾德志的媳妇‘秦芬芳’,今天之所以这样失态,追着中年男子又打又骂,那是因为她让中年男子干的事情,最后无果而终了。
至于什么事情,说出来都有些丢人。
那就是刘星在集市上大摆酒席,收取份子钱的事情。
就是她打电话举报的,当然了,不是她本人打的电话,而是偷偷托人打的。
只是令她始料未及的是,上级领导对此事居然一个个打起来哈哈,口头答应马上去调查,结果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最让她感到恼火的是,刘星居然下午还要继续大摆酒席,宴请前来祝贺的商贩,收份子钱那肯定是比可能避免的。
这样嚣张的行为,可谓是真的不将她这个衡水酒厂厂长的夫人放在眼里。
不对,应该说是衡水酒厂厂长的前夫人。
因为自从曾德志投机倒把买卖粮食后,厂长的职务就被撤掉了,人到现在也没有被放出来。
说到这里,也许有人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