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是这个东西在作祟吗?"阎焱暗暗的想着。阎焱把护身符递了过去。
这件东西极为特殊,阎焱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把它毁掉,而且阎焱现在还不能动手,因为他怀疑这块护身符是有意送到程慕雪的手里的。
也就是说背后有人要害她。
若是不把人揪出来,就算是把这块护身符毁了,也治标不治本。
在拿到护身符的一刹那,程慕雪瞬间清醒过来,她已经换上了一件丝质睡衣,她有些吃惊自己刚才的反应。
从未有过的生气。
"说真的,这块护身符真的有问题,你能不能听我的,把它扔了或者放着不带也行,你说我会害你吗?"
"够了,再说这种话,别怪我让你出去睡酒店。
程慕雪脸色变得冷淡了下来,她似乎非常的不爱听这种话。
阎焱没办法,只能把耳朵套拉下来。
程慕雪听不进去,阎焱也不能偷偷的给她扔了吧。看来只能慢慢的寻找破局之法。会是谁呢?
阎焱心中细细推算,要是想杀死程慕雪,简单的办法有很多,何必要动用护身符这种复杂,过程又慢,而且变数极多的方法。
或者说想杀程慕雪的人,需要程慕雪死得很慢?一旁的程慕雪见阎焱沉默,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过分了。
阎焱并没有做什么,自己怎么会这么发怒呢?程慕雪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因为这屁大点事道歉的话,自己还是拉不下面子。
"最近情绪不好,要不要一起喝杯酒?"
想了想,她缓和了自己的语气,端了杯红酒走到了阎焱旁边
阎焱刚刚心思沉在护身符里,没注意到程慕雪,听她骤然出声,吓了一跳,猛的一转身,就听程慕雪惊呼一声,杯红酒全撒在了她身上。
"对,对不住……"阎焱的话说了一半,就全吞回了肚子里,呆呆的看着面前满身酒水的程慕雪。
酒水顺着丝绸睡衣滑入程慕雪深邃的胸口,氤氲了一大片牛奶般的肌肤,配着程慕雪无辜的表情,阎焱只觉得自己被一股烈火"轰"的点燃了。
煎熬了半宿,阎焱终于把邪火给压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阎焱久违的睡了个好觉,他很清楚,程慕雪对自己的感观已经有所变化,虽然两人已经算是在商谈离婚的事情了,但这未尝不是自己翻身的机会。
程慕雪姿色顶尖,阎焱又不是和尚,他怎么可能会不动心呢?
周末,程慕雪早就已经穿戴整齐。"你快点儿,我有些日子没见到阿姨了。"
两人昨天晚上商谈好,今天没事的话就回村里看看阎焱他妈,毕竟阎焱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