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程暮雪,语气冰冷而且冷淡∶
"我以为,你知道了真相后,最起码,你会说一句对不起的。
"可是,你一如既往的不会认错,刚刚说的这些,开口闭口都是在撇清你自己的责任。
"不是钱小达蒙蔽你,就是蔡静欺骗你,甚至还把责任往我的身上推。
"而你呢,你自始至终都是受害者,唯一自责的,居然是自己被下药后,分辨不清清楚谁救得你。"
阎焱的脸上充满了失望,语气也加重了许多∶"所有人都有错,唯独你没什么错,哪怕是你错怪我,对我说了那么重的话,甚至是因为钱小达打了我。
程暮雪脸色雪白,她却无言以对∶"·…"
阎焱叹了口气∶"程暮雪,你知不知道你最大问题在哪?"
程暮雪上前,再次抓住阎焱的手∶"在哪儿?""最大的问题,就是在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的存在。'
"所以,你也从来都不相信我,哪怕是亲眼看我做的事情,你也会怀疑真假。
"就是这件事,你可以有很多途径了解真相的,但是,你偏偏选择了相信钱小达。
"就因为在你的心里,他钱小达都比我靠谱,而我总是被你看不起!"
阎焱笑了一声,语气失望∶
"我知道啊,我在你的心里,始终是那个为了五十万就出卖自己的窝囊废,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废物!"
程暮雪不停的摇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阎焱注视着程暮雪,这个让自己朝思暮想,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境中的女人。
"暮雪,我们离婚吧,这样我好过,你也好过。阎焱伸手,抚摸了一下程暮雪的脸∶"也让我保存你这最后一点美好。
听到这样的话,程暮雪彻底的崩溃了,整个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阎焱再一次挣脱开她的手,直接钻入出租车。"不,不要啊………"
程暮雪踉跄一下,有些失去平衡,对着出租车喊道∶"阎焱,你是不是想要折磨死我啊!"
程暮雪哭了,哭的撕心裂肺,她有些怀疑,自己不愿意离婚,到底是为了面子,还是真的舍不得阎焱!
······
此时,程暮雪他们已经在返回的路上了,车内的空调虽然不是寒冷,但程暮雪依然感觉浑身冰冷,仿佛是心里已经冷了∶
坐在父亲程振国的车里,程暮雪一动不动看着窗外,股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