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一副和善的模样,其实骨子里的永远摆着架子。"
"人家是港城大亨,身家数千亿,民间敬着,商界让着,官府宠着,能不为我独尊吗?"
杜滕达拉过椅子坐了开口说"霍家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刘万雄犹豫了一下,说∶"阎大哥,要不你就给霍尚隐看看病,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并不担心霍尚隐对阎焱进行打压,而是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看什么看。"
"他们父女俩把焱哥赶出家门,今天,他们仍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给他看病,那是在打自己的脸!"
"对,不给他看,不能惯着他,想治病,想活命,就乖乖跪在门口求我们。"
黄三程接着说∶"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犯的错误必须自己承担责任。'
"不管他摆什么架子,他有几千亿,能量有多大。蒋云轩也成了阎焱的粉丝∶"焱哥用一根银针就可以让他们叫爸爸。"
与成熟稳重遇事深思熟虑的刘万雄相比,蒋云轩更为血气方刚,年轻气盛,无论对方怎样,先刚一波再说。
"没点正形。"
阎焱一脸无奈,挥手赶走众人,继续看病人,只是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不知道程慕雪是否会受到牵连。
霍雪然端着一杯咖啡,冷冷地望着白沙湾三号豪华大厅里的李晓媛。
只见她跪在地上全身瑟瑟发抖,她对此事作了简要描述∶
"小姐,阎焱太猖狂了,我低声下气的恳请他给霍先生治病,还拿出一百万给他做出诊费。
"但他不仅不愿过来救治,而且还对我们恶语相向。"他还让我告诉你,要么你和霍先生下跪去求他,要么买个墓地给霍先生收尸。"
"我按捺不住斥责了他几句,他就恼羞成怒,说霍家算什么东西,还叫上一帮刁民来围攻我们。
"上百号人,不仅打伤了保镖,连车子也砸坏了……"她痛哭流涕,避重就轻的污蔑着阎焱。
"砰——"霍雪然听到这些气愤地站起来,把咖啡狠狠地摔在地上喝道∶
"狗娘养的,一个赤脚医生竟然敢这么叫嚣霍家""他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他不知道霍家是何等的存在吗?"
"不要说是在江州,就是在华国的任何地方,我只要-句话,就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