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话筒,深呼吸一口气:“对不起,我要去找一个人。”
万飞说:“你要找谁?”
我:“我……我……我要去找朱苏。”
万飞没有说话,我看见他把话筒给了林小娟。
林小娟:“寒哥,我,我,我就是,我就是朱苏。”
我心里说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痛苦的蹲下去,林小娟你怎么能这样子欺负我,你怎么能这样子。
我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哭的时候激动的忘记把话筒拿走。
潘石龙费了好大劲把话筒从我手上抢走,我蹲在地上呜呜哭着。
等我平复心情,抬头一看,他们全围着我。
我缓慢站起来:“你们太欺负人了,骗人玩,这样好玩吗?”
林小娟不等大家说话:“我没有骗你,我改名了。”
我看着她,不说话,等着她说。
林小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眼眶红着,声音嘶哑着:“我爸爸的爷爷当年随国民党去了台湾,这几年病重,去年我爸爸的二叔回来探亲找到我们家,原来我爷爷跟我爸爸都不姓林,所以都改回姓朱了,我有个姑姑就叫朱小娟,所以我太爷爷临走前,给我取名朱苏。”
说完她也不停地哭。
我边听她讲,边摇头。
万飞一把抢过话筒,说:“寒哥,我来说几句,当年小娟为了你跟她妈妈闹到以命相逼,小娟的妈妈割腕加安眠药,差点去了,小娟迫不得已才不要了宝宝,你不要怪小娟。”
沉默的众人开口:“是的,我们后来都知道了,但是怕你想不开。”
我:“……”
万飞又继续:“小娟这两年拒绝了不知道多少门亲事,跟她妈妈斗智斗勇不知道多少回,终于,她妈妈想明白了,女大留不住,小娟爸爸也帮着一起做工作,才换来了这一次小娟来深圳。”
我:“直接说不好吗,为什么……那……朱苏……”
林小娟:“我怕你心里已经有人了,所以才跟你网上聊。”
万飞:“你寒哥还没有小娟大方得体,你看看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开心,不应该欢呼雀跃吗?”
我:“我没有想到朱苏就是……”
林小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你就是故意的。”
万飞:“你又哭什么,一个大老爷们。”
林小娟:“对不起!”
我:“我才对不起你,我去过东莞。”
林小娟:“……”
大家一起喊:“我们都去过!”
林小娟:“……”
我:“好像一场梦。”
林小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