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妻子的话:“怎么可能搞特殊呢,再说我是主管。”
林小娟叹了一口气,说:“身体最重要,我们现在都快四十岁的人了,不比他们年轻人。”
苟书寒侧身盯着妻子的脸庞,说:“四十岁怎么了?四十岁我照样卖到第一名,今天统计数据,我仍旧还是第一名,还有,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经理说了,从2号开始一直到星期天开的单,都会额外奖励五千块一套,算了算,开盘到现在我一共挣了四十多万了。”
林小娟听了也觉得开心,但是嘴上说的却是:“这是好事情呀,恭喜老公你又挣钱了,不过,你要答应我明天跟经理说下,以后早点下班,好吧,还有,你写的那个回忆录,我这两天抽空看完了,我觉得写得好是好,但是有些地方要改进,没有表达什么主题,完全就是写我们两个的故事去了,要增加点东西,要变成讲大家的故事,你觉得呢?”
苟书寒没说话。
林小娟:“你听见没有?”
苟书寒传来了轻轻的鼾声,林小娟低头看了一下,说了一句:“这家伙。”
然后林小娟挨着苟书寒,闭上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
早上六点半闹钟把两人吵醒,苟书寒吻了吻林小娟额头,阻止了她要起床帮自己做早餐的打算,告诉她今天是周日,你不用上班呢,小苏也不用读书,你们多睡会。
然后自己去刷牙洗脸,90多平方的三房两厅,只有一间卫生间,卧室是没有卫生间的,等苟书寒洗漱完发现林小娟已经帮自己做好了爱心早餐。
女儿苟小苏睡眼惺忪的陪着妈妈,看见苟书寒出来了,开心的喊了一声老爸,然后扑进苟书寒怀里。
吃完早餐,苟书寒跟妻儿说了拜拜,然后下了楼去上班。
他开着自己2008年买的那台车,雪天路面很滑,前些天他给自己车轮加上了防滑链,但是他仍旧不敢开太快,以低于20码的速度在道路上行驶,好在雪天路面车辆少,鹤城市只是一个地级市,城区也不大,从租房到公司也没有多远,平日开10分钟左右的路程,今天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售楼部的时候,其他人都还没有来。
苟书寒在前台的客户接待轮排顺序表第一位签上自己的名字。
签在第一位,也就意味着今天他第一个接待客户,这雪天,来看房的人相对会少一些,只有这种方式可以更多可能接到客户。
不一会,大家陆陆续续都到了。
有人开着玩笑:“狗哥,又起这么早啊!”
苟书寒笑着点点头,说:“你也早啊!””
还有人问:“狗哥,是什么动力让你每天能起这么早呀,分享分享呗。”
苟书寒回答:“还不是因为穷呀。”
大家笑,有人又说:“销冠这么低调,可要不得啊,现在整个售楼部就你最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