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
不到三个平米的转台上,刘思佳仍然笑看着二位。
二位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就出其不意地一左一右把刘思佳夹在了中间。
二位同时动手,捉住了刘思佳,那得意的样子,不亚于在水中捉住了一条大鱼。
刘思佳左右一展手,两个人顿时甩出一丈多远,并落在堂屋的地下,也照样来了两个狗吃屎。
四个特别行动组的汉子同时歪在堂屋里。
刘思佳不慌不忙地走下来,笑看着四个,问,“还想不想玩儿?”
四个汉子害怕了,但他们还不甘心。
刘思佳就对那个头儿说,“还不赶快撤离,等死是吧?”
“二组进来!”头儿突然发号施令。
紧接着,荷枪实弹的那些军人就冲了进来,而且手里都拿着新式步枪。
刘思佳站在堂屋里,脸上带笑。
头儿就觉得奇了怪了,死到临头还在这里笑?
哒哒哒!
一排子弹射了过来,而且都朝着一个目标,刘思佳的胸部。
刘思佳站在那里,脸上带笑。
子弹从他的胸前掉到地下,如一把豆子散落在那里。
头儿越发觉得怪了,难道这小子穿了防弹衣不成?
“打他脸!”头儿赶紧提醒。
哒哒哒!
又一排子弹射了过来,目标不是胸部,而是脸。
刘思佳一边笑着,一边用手在脸部面前直摆,那意思像是叫别打了。
整个堂屋惊讶了,没有人相信眼前是真人真事,而是在做一场怪梦。
夜的背景也加强了这种梦幻感。
刘思佳收住手时,捏的是一把子弹。
刘思佳弹出一颗,打死一个士兵。
所有的士兵都被刘思佳用子弹弹死了。
头儿这才真正恐惧起来。
子弹弹完了,只剩下那还躺在地下,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四个特别行动组的人。
刘思佳正在考虑要不要把这几个也结束的时候,突然夜空中响起了直升飞机的声音。
刘思佳的预感得到了证示,这是第五世界地下基地组织专门用来执行这次任务的一个驾次,先前因为怕惊动了主人一家,便在稍远处降落,现在按照约定的时间,来接人了。
这种用飞机直接送人的方式,不只是为了让这个行动速战速决,更重要的是不会引起地方上的注意,让行动尽可能得以保密。
刘思佳的脑子里,便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不能下来!”头儿大叫一声,然后试图去拿对讲机。
刘思佳不能再留活口了。